一番触摸,又是翻眼皮子,又是叫她张嘴。
两张面孔的距离如此之近,她虽然先前被针扎了几下,安定了心神,但是眼前的情况太离奇了。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顿时晕倒了。
虞若风一心专注他的诊断观察,不想小姑娘咕咚一下倒了。他赶忙扶住。
他这金针刺穴的功夫,用在许多大汉身上,都可让人平静下来。所以虞若风不晓得琥珀又是给羞晕过去的,还以为是昨日奔波过久,她还未恢复。再则谷中比云山要稍稍热了少许,说不定这弱弱的姑娘受不住。
基本的诊断已经结束,情况比他想像的要稍微好些。显然先前给琥珀治伤的那位大夫不错,而且她定然非常听大夫的嘱咐,注重饮食,因此每处器官虽然弱,却没有大的岔子。
他正想将琥珀救醒,却忍不住专注的看了她的小脸几眼。她虽不是个惊艳的女子,却是肌肤如雪,清秀可人。尤其这初初长成,如含苞未放的莲花似的,那般的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