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一只乌鸦在头顶晦气的瞎叫唤,霉气直冲发冠。没得万一成了真,岂不全是这柳公子给咒的。
问题是,这里这么多人,她又不能明说这文章写的是她二姐。男女私下相授原本就不应该,而且二姐压根都不认得这人,却叫他无端的写成了他心上人。琥珀可不愿意让姐姐背这个不贞不洁的黑锅。
她无法可想,只得硬着头皮问柳言之,“柳公子切勿如此悲伤,敢问这文中女子是否已故去?”
柳言之沉浸在悲伤和眼泪的书写中,心无旁骛,压根没听到。
琥珀气得七窍生烟,这人还真当二姐死了,以她的二姐夫自居,在这里冒充鳏夫哭成这副样子。万一叫人晓得了,二姐的名声都给破坏光了,以后还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