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实在亏大了。多了名义上的儿子使银子,却得不到任何回报。
既然过继了,名义上他是柳府的正经公子,有单独的院子,月钱也很是丰厚,衣服鞋帽等都有份例。这些还不能怠慢了,不然这位柳言之公子随意写些诗文讽刺下,柳府就成了大家的笑柄。
儿子过继,就是人家的了,他亲生娘老子都管不着。他爹娘当初为了点利益,将儿子给卖给了长房,如今族里施压,不得不来规劝几句。哪里晓得柳言之以叔婶相称,客客气气的打发了。
以后柳言之更是我行我素,有钱了就去游山玩水,交朋结友,没钱了就回到柳府,蹲在账房里不走。如果不给些银子,他便拿了四季的衣裳去当铺里当。
柳家最是爱面子,虽然祖上只出一个宰相是个读书人,却是一直号称是个书香门第,怎么能丢这种脸。
账房管事是柳家二爷,成日里咬牙切齿,将柳言之骂个半死,却是不敢克扣他半分作为长房嫡子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