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割,成为人家刀俎下的鱼肉。
黑衣人带着我七转八折,绕的我头昏眼花的。不知不觉来到一个破旧的寺庙,这个地方很是陌生,我从未来过,只是依稀间记得这他走的方向应该是西边方向。
我平静下来后,穴道已经自行解开了,他将我的手脚捆住。我打量着四周,这寺庙应该败落了很多年,灰尘簌簌,只有一尊石佛和一张供奉的木桌,其上布满灰尘和蛛网。
黑衣人自从将我绑架这里后便一直没有再说话了,只见他在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似乎睡着了般。
我瞧他这模样,不由轻声唤了几声,见他也不回应,以为他睡着了,正起身打算离开,忽然听他道:“坐下。”
他的语气语气冰冷,泛着丝丝寒意,似有杀机。我被他的气势所吓,心里一谎,害怕的坐了下来,心思百转千结,想着该如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