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深蓝色暗花衣衫的婆子,横眉冷目的看着三个异口同声否决出声的丫头,粗声问道。
“这间床榻是我的,可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瓶子就是我的?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瓶子里装的东西,就是毒害姨太太的毒药?”绿澄见那个老婆子似是要把罪名扣在紫青和她头上,她干脆站出身来斥责反驳着。
这件床榻的确是绿澄的,可是她从来没有放过东西子床榻面前的脚踏下面。这时被搜出这个小药瓶,十之**是有人要栽赃陷害了。
“这么说,你是不想承认这小药瓶是你的呢?”穿深蓝色衣衫的婆子怒问道。
“我没有害姨太太,我凭什么要承认?”绿澄直眼瞪着穿深蓝色衣衫的老婆子说道。
“来呀,给我把这个恶人抓起来!”穿深蓝色暗花衣衫的老婆子一声厉喝,两外的两个老婆子立马上前扣住了绿澄。
“你们放开我!我没有害姨太太,你们放开我!”绿澄挣扎着大喊出声。
“哼,是不是,你都是有嫌疑的,等到把这事交到老爷面前,老爷自会定夺!我没走!”深蓝色衣衫的老婆子一声令下,便带着两个老婆子压着绿澄像秦氏的院子里而去。
紫青和秋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也紧随在她们身后向着秦氏的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