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荣骅亭脸上流泪了,他下意识的伸手却摸一下荣骅筝的脸,但是上面干干的,一点湿意都没有。他惊了一下,赶忙垂头看荣骅筝,赫然看到她两眼有些呆滞。
掌柜将荣骅筝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好半响才露出一个理解的表情来,“可能他们不想让你家人担心,也不想远去千里的依靠你们,所以才……”
荣骅筝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应该说脑子里什么感觉已经感受不到了,她扯了扯嘴角,好久才道:“你继续说。”有什么痛,她宁愿一次承受!她……扛得住的!
“在你第四个月没回来后,王爷收到了一封信,很冷静的将信撕了,然后当着我和希宴的面儿站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王爷站着的模样,高大俊美得连天神都比不上,厅里的人都看呆了。”荣骅亭讽刺的说着,“而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桌面的菜肴全数扫落,再面部阴冷的和夏管事说……说将你用过的东西全部扔了,烧了……”
她默默的站起来,伸手从西光老头给她的哪一个包袱里摸出两个被纸包着,到现在还是暖和的馒头,牵着马一边吃一边走。
早在半个月前,她就一僵舍弃掉之前的衣袍,重新买了一些比较宽松的衣袍穿了,腰间没有系腰带,松松垮垮的,却没有让人觉得臃肿,反而有一种飘逸的灵气之美。
好久一会儿,他愣愣道:“也是,你怎么会死呢,你一直活在我心中呢!”
“奇怪,怎么回事啊。”
“朝中老臣眼红又能如何?我看最可惜的就是他老爹荣大人了,啧啧,在官场上打滚了几十年还不如儿子一年升的官儿,老脸往哪搁啊!”
呼,好看的小说:!被宇文霖那丫的看了那么久,真是吓死她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本子记录了这两年来的房客,都有时间的呢!”掌柜边说边将手中厚厚的大本子给荣骅筝。
“师傅!”荣骅筝扯着嗓子喊。
“得了!”荣骅筝很没好气,走近他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笑骂道:“什么活在心中啊,你还真的当我死了啊!你倒给我说说看,死了的人还能这样打你不?”
“而之前的日子都还是好好的,只是那些去了诛狼山中途返回来有些人就算没死却也只剩半条命,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们分不清东南西北,
荣骅筝咬咬唇,拉过缰绳,牵着马往上走。
她伸手摸了一把额头,手心一片水渍。
“正常的。”掌柜的表示非常理解,想起了什么,赶紧对荣骅筝道:“姑娘,你想吃些什么?”
荣骅筝皱眉,“怎么回事啊,这个时候不是有夜市的么,怎么现在却一点声响也没有?”
荣骅筝静静的看着他。
这些东西都是她能够真实的感觉到的,荣骅筝虽然眼睛的视线几乎都被眼泪给淹没了,然而她现在却非常的清醒,她相信自己这不是做梦!
荣骅筝边流泪边扒饭边颔首,含着饭口齿不清的道:“谢谢掌柜。”
掌柜无力的扶额,“这件事说来话长啊,必须要从两年前说起。”
“小姑娘,这么快就走啦?”掌柜有些诧异。
“筝姐姐,你在我这里住好不好,房间很好的!最好的房间给你,希宴的就第二好就是了!”
一夜无眠,早早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拿着东西在下来随便叫了一些东西吃就和掌柜结账离开。
“我……其实,我还没有府邸之前就搬了出来,是在春闺之后就搬出了恭谨王府的,搬去胜国太傅那里住了,那时候你大约离开了三个月了……”
迎亲队伍渐渐远去,荣骅筝这才从角落出来。
“好真实啊。”荣骅亭说时,竟然伸出手在自己另一边脸上用力的扯了一下,痛得他哇哇大叫的同时眼睛包一包泪的抓住荣骅筝的手活蹦乱跳的,“筝姐姐是真的,我摸到你的手了!”
“这股每天有人前往诛狼山的热潮持续了莫约三个月,三个月后好像那个悬赏撤销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人前往了。”
荣骅筝突然有点紧张,将马顿在一角落。
“哦哦,原来如此啊。”掌柜这才笑了,然后在众人咽口沫的声音中来到荣骅筝跟前,道:“原来姑娘是熟客,不过怎么这么快就再度回到这里来了?”
“其实……王爷的腿根本就没有瘸,根本就没有!”荣骅亭有点激动,“你不知道,你被骗得多惨,你为了他千里迢迢,连诛狼山那个地方都敢去,他竟然一直瞒着你!”
“闹鬼闹了将近一年总算消停了,大家安静了半年,过了半年的好日子,但是这两个月前这股闹鬼风再度掀起了,而且每天都有人看得到有鬼从城门外走进来,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所以晚上大家都如此防备……”
“小姑娘想看那个啊,当然没问题!”掌柜的打断荣骅筝的话,爽快的道。说罢,他就起身到自己办事的柜台前开锁拿本子,。
荣骅筝扯一下唇角,“我是人,打开城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