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退了下去。白钺这才笑着拿出一张纸对萧启说:“你看我,说了这么多题外话,这是你的文试第二轮的卷子,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吧。”
萧启道:“当时,我先猜想了您的真实目的,然后就按我自己的想法写了。”
白钺道:“你很聪明,但太聪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萧启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下垂,让白钺看不清他的眼睛,白钺心中又是一动,道:“你知道,你这张脸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萧启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这点,他又何尝不知晓,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半响,萧启轻声道:“这种事情无法改变,那……唯有比任何人都努力,才有可能得到认可。”
白钺笑笑,安慰他说:“你能这样想在好不过了,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不管是练习中的还是生活上的。对了,你看看这份卷子,你能想到吗?”
萧启谢过白钺,接过来细细看完,感觉这份答案像是李有才答的,心下不由暗暗惊叹。于是诚实的回答说:“想不到。”
白钺又问:“你觉得他的答案最大的不足是什么?”
萧启道:“这……我不好妄断。”
白钺摇摇头说:“不要紧,但说无妨。”
萧启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不到他的忠诚。”
白钺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说:“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出去了,出去后有人带你去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