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糊涂的,可惜啊可惜,这么好的曾外孙‘女’,白白便宜他南风家了,真是可恶!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基因。”潇溪狗‘腿’的跑到百里笙身边,扯着他的手臂,撒娇的问道:“曾外公啊,你可一定要帮我,这次您能够找到我们,溪儿的功劳最大,是不是?那我遇到了困难,您也应该帮一把,对不对?”
百里笙瞥了北堂瓒一眼,哈哈一笑:“臭丫头,还知道讲条件了,行了,别说了,你哥哥自有论断,既然说了不让你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哥?你真的已经安排好了?”连外公都这么说,十之八九就是真的了。
北堂瓒挥挥手,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既然拿到了你想要的,就回家等着吧,我会安排的。”
潇溪听到这句话,才总算满意的点点头:“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若是被南风那家伙发现,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北堂瓒轻轻搁笔,走到潇溪身旁,踌躇了一下,还是抬眸问道:“你...你真的要跟南风回西祈吗?”
“怎么了哥?当初我是答应过他,可若是你这边有事,我也可以晚些时候再回去。”北堂瓒微弯了‘唇’角:“我是在想,下个月初一是我的登基大典,不如你观礼后再回去?”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就给忘了呢,行,没问题,我一定参加过您的登基大典再离开。”潇溪好爽的应下,黑‘色’的身形一闪,消失在夜空中。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北堂瓒‘露’出一抹苦笑:“如果可以,真想将她一拳打晕,绑在我们身边。她这一走,再见面时,怕是要敌我相对了吧?”
百里笙走到他身后,叹了一口气:“好孩子,难为你了。”
北堂瓒转身,看着虽一脸沧桑感,却暗藏着睿智光芒的百里笙,“曾外公,与孩儿之间还谈什么为难不为难?这是身为儿孙该做的事。走吧,进宫,大家都等着了。”
百里笙眸光谙了谙,溪儿,注定要成为这场恩怨的牺牲品了,唉...
两人赶到凤宁宫时,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在那里。
当百里灼看到跟着北堂瓒走进来的那个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青衣老者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这个老人,真的是他的爷爷吗?怎么?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北堂瓒悄无声息的走到百里灼身后,“舅舅,曾外公脸上和后背,曾经受过南风涧的重创。”
百里灼身形一震,他怎么忘了这一点了?想到这里,身体已不受控制的走到百里笙面前,眼含热泪的看着他,抖着‘唇’喊道:“爷,爷爷,这么多年,您辛苦了!”没有亲人、没有后盾的他,是如何‘挺’过来的?
百里笙看着面前仪表堂堂的百里灼,满意的点点头:“好孩子,不辛苦,不辛苦,只要知道你们的下落,我就已经很满意了,这么多年的苦没有白受啊!”他坚持八十年,不就是为了这个盼头吗?如今得愿以偿,就是死了,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爷爷,我是百里颜,从小被爹爹和娘亲送到了舅爷家,因此改名为冰颜。”冰颜看着百里笙,同样满含热泪,一脸‘激’动之‘色’,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爷爷,他们何其的有幸啊!
“好孩子,得亏你给溪儿那么块儿‘玉’佩,若是没有那块儿‘玉’佩,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团圆。”百里笙‘激’动之‘色’溢于言表,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
“这是您的外孙‘女’婿北堂虞,曾大外孙北堂瓒,曾二外孙北堂珞、曾大孙‘女’北堂魅来日再让您见,今日的场合不适合让他们过来。至于曾二孙‘女’北堂娆您已经见过了,就是溪儿。还有曾三孙‘女’北堂筱,有机会会让您一一见面的。”
“这是您的孙媳‘妇’蓝凤,曾孙子百里沅霖没有随我们一起来,等回家见爹爹和娘亲时,您自然能够见到他。”
冰颜、百里灼一一介绍后,百里笙已经高兴的不成样子,只是在听说百里灼只有一个儿子时,不免有些遗憾:“臭小子,怎么也不多生几个?咱们百里家族,可就指望着你们这几棵独苗苗了。”
百里灼尴尬的看着百里笙,这话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咦,你这丫头看着还‘挺’眼熟,难道你就是那个凤凰教的教主,蓝凤凰?蓝凤、蓝凤凰,一字之差啊!”当百里笙的目光停留在蓝凤身上时,突然闪过一道‘精’芒。
蓝凤凰有些诧异的看着百里笙:“爷爷,您居然知道晚辈?”
“你的师傅不就是冥婆婆吗?那老太婆经常把你挂在嘴边,我想不了解怕是都难。”百里笙捻着胡须一笑,声音很是爽朗。
“家师那边好像没有...”蓝凤尴尬的看着百里笙,总不能说冥婆婆压根儿就没提过您吧?
“傻孩子,咱们百里家族这个姓氏,已经随着我的消失,隐姓埋名了,我又怎么可能随便在别人面前提起。就算是关系甚笃的人,我也从未透漏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