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基金会典礼结束,又是慈善晚宴,不过宴会还没结束,她就被他拉了出来,而且是一路拉着跑出来,像是被人赶着一样,跑的很急,直跑的她气喘吁吁。
“为什么要跑?”叶欢跑不动的时候停下来,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的问他。
“想跑!”他只是回了她这两个字,漆黑的眸子在夜色的星光下灼灼的望着她,“很想带着你就这样跑掉,就这样一走了知,什么都不管不问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另一层味道,想到他的为难,叶欢似乎明白了,现在他和她、高云珊的三人局面,她痛苦,他更痛苦。
走近他,叶欢伸手环住他的腰,声音那刻突然染上了一抹轻松,“那就跑吧!”
“真的愿意跟我跑?”
“嗯!”
“不后悔?”
“不后悔!”
五年前,在婚礼上她牵住他的手那一刻,就没想过要后悔。
她提着裙摆,他牵着她的手,在夜色中奔跑,一直跑、一直跑,仿佛那样就能跑到无忧无虑的幸福彼岸。
他们最终跑到了一家酒店,从里到外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纳闷的想问,他却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
进入酒店,叶欢才发现里面很暗,仅开了四周隐暗的角灯,叶欢四周的打量着,却不知道刚刚还牵着她手的易少川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她心头一慌,其他书友正在看:。
“易少川?”
她轻唤了他一声,就在这时,酒店内就连四周的角灯也像是突然断电了,瞬间熄灭,周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那黑让人心慌。
“易少川,你在哪?”她最怕黑的,五年前怕,五年后也是一样。
就在叶欢恐慌的叫嚷,四处寻找他时,忽的看到不远处,有一簇亮光向自己移过来,直到亮光停在自己面前,她才看清是一个巨型的蛋糕,无数支烛火在熠熠跳动着……
“结婚六周年快乐!”
蛋糕上写着这样一行字。
叶欢怔住,过了片刻才想起来,是她和易少川结婚六周年了,而这六年里,他们却分开了五年。
眼泪,在那一刻充盈了眼眶……
身后两条有力的手臂将她圈住,温溺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老婆,我爱你!”
这一秒,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然而落,有心酸,有痛楚,可更多的是幸福。
“我们从今天重新开始,好不好?”今天的他与平日不同,温柔的连声音都像灌满了水,温柔的让人想哭。
“易少川……”她只叫了他的名字,后面的的话却再也说不出来。
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两排长而卷的睫毛不安的扇着,黑如葡萄的眸子染着怯羞,整个人好美。
不知道是她紧张的原因,还是他真的离她太近了,她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正扑在她的脸上,那感觉让她的皮肤毛孔快速扩张,心,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她有些慌乱的叫了他一声,“易少川……”
如果不是音乐突的响起,叶欢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面对他赤.裸的深情凝视,她的骨子都像要被他灼化了。
他最后还是低头吻了她一下,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别有味道,他带着她跳起了舞,起初她慌乱,乱的几次都踩到他,直到他在她耳边发出愤愤的警告。
“如果再不专心,我不介意在这里把你吃了,而且会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的流氓痞性,随时不忘展露,叶欢看着他眼底那股浓浓的情.欲,脸颊顿时一片绯红。
“你,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欲求不满了?”似乎他们重逢以后,只要不是她身体不方便,只要有机会,他便要和她做那种事。
“我饿了五年,”几个字,如浸了委屈,说的叶欢心头一酸。
五年的时间,他欠了她的,可她也欠下他很多,男人在他这个年龄段,正是如狼似虎,可他能为她守身五年,那她还有什么理由相信他会因为一时醉酒而乱了性呢?
如果他是那样的男人,那么小易少川恐怕现在都会叫她阿姨了?
她一直说相信他,可是她的信任只是口头上的,今天高云珊随意这么一闹,她就乱了阵角,这根本就是中了高云珊的计啊。
叶欢幡然醒悟过来,有些自责的叫了声,“易少川……”
她轻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细软的好听,他挑眉看着她,期待着她要说的话,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埋在他的颈间。
大概是这气氛太醉人,叶欢喝酒了,或许内心深处,她压抑的东西需要酒精来麻醉来释放,而易少川并没有阻止她,有时喝醉了,真的是一种放松,好看的小说:。
醉后的叶欢,就像是打开的水阀,那些压抑的难受,再也不顾忌的一吐而出——
“易少川,你知不知道?我活在那种想相信你和又做不到相信你的痛苦中,有多难过?”
“易少川,你不明白每当我看到高云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