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你告诉她妈妈很好,不要让她知道我爸去世的事,还有,一定要告诉她,让她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叶欢不能明说,只能这样表达了。
关局长又看了叶欢两眼,便说会全部转到,然后起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叶欢问向赫默南,“这个人靠的住吗?”
“应该靠的住,和我爸是战友,老革命了,明年就正式退休了,”赫默南回答完看向叶欢,“你为什么这么问?”
叶欢呶了下嘴,“没有,我就是感觉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他是警察,看谁都像是犯人,”赫默南的话有道理,可关键是她不是犯人啊。
虽然叶欢心里有一大堆的疑惑,可打发父亲入土为安是首要的事,不知是不是上天也怜悯亡灵,叶光年下葬的那天,天气格外的阴沉。
叶欢一身黑衣,头戴白绫的跪在那里,答谢着宾客,父亲生前的朋友不少,可在经过这事之后,几乎没剩几个了,叶欢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世态炎凉,她不怪那些人,这年月谁愿意惹麻烦上身呢?
叶乐的事迟迟不审理,恐怕警察还有别的追查吧,现在曾经和叶氏有过往来的人,恨不得都用把时光剪,把过去那段给剪切了。
景碧心也来了,坐在轮椅上,她一直看着叶光年的照片,没有再流泪,叶欢知道她的眼泪早就流光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薛子路,赫默南也是一身黑衣,胸带白花的陪在叶欢身边,他们陪着叶欢走过晦涩的童年,躁动的青春期,现在又一路陪着她经过人生的低谷,他们比她这人生中的任何一个亲人给的温暖和爱都多。
但今天这个时刻,他们是她的亲人,但并不是叶光年的,他们陪着她,却无法代她行使一个女儿的孝心。
随着又一个身影的踏入,叶欢刚要磕头跪谢,却又蓦地停住,因为此人竟是乔翊白。
他亦是一身的黑衣,神情也很凝重,本来对于他的出现,叶欢是极其反感的,但想着他毕竟跟了父亲那么多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捻了三支香,鞠了三个躬后,走到了叶欢面前,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看着她。
一边的薛子路和赫默南早在他出现的那一秒,就竖起了全身的刺,呈保护她的姿势,看着他们这样,叶欢轻轻拉了下他们,然后一个头磕了下去。
可是,她的头根本没有着地,就被一只手臂拉住,“你不需要叩谢我,按理我应该跪在这里叩谢宾客的。”
他话的意思,叶欢懂的,冷笑,“你没这个资格。”
他虽然没有和他结成婚,但他和叶乐已经是事实夫妻,而且叶光年活着的时候,他也早已改口叫爸了,按理他确实该做为女婿在这跪谢宾客,可是不知为何,叶欢对他就是有一种排斥,总觉得是他的所作所为加速了父亲的死亡。
更何况现在叶乐不在,易少川没来,他和她跪在一起,这情景太讽刺,她绝对不允许。
面对她的冷言,乔翊白也没说什么,而赫默南已经强行扯开他,他与赫默南隔空对视,两人的目光中闪过只有他们懂的深意。
“他根本不配做人,”薛子路望着乔翊白的背影谩骂。
“欢欢,起来吧,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叶欢已经跪了大半个中午了,赫默南搀扶她,可是她刚起来,就又来了三个人,不,是四个人,因为在她们进来不久后,又来了一个。
白伊容,小妍,萧山岳,还有易少川……
他们这是一家子都来了吗?
他们这样的出现是想让爸爸临死了,也要记住自己的老婆是如何抛弃他,他曾经是多么耻辱的败给了情敌吗?
叶欢想起了叶光年日记里的那些话,而那些话早已变成了刺,扎进了叶欢的心底,而他们的出现,让那根刺火火的游移起来。
只是,她还没来及表现自己的情绪,就听到一边的景碧心发出了痛苦的呜啊声……
“景阿姨,”一边的薛子路连忙过来安抚她,可是根本没用,景碧心看着他们不停的叫嚷,激动溢于言表。
没人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就连叶欢也不懂,可是她的激动分明就是有话要说。
她一定是骂这一家人的无耻吧?她一定是不想让他们来参加爸爸的葬礼吧?
白伊容看到了景碧心,眼里闪过惊讶,眼里也跃动起泪花,她向景碧心缓缓走来,颤抖的叫了声,“碧心……”
只是没等她走近,叶欢一把就护住了景碧心,低吼出声,“谁让你们来的,滚!”
叶欢心中的痛,难过,还有委屈,此刻如同滚大的雪球,撞击着她的心。
她不想在爸爸面前失控,不想让他不放心,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想起白伊容的抛弃,想起小妍接近她别有用悯的居心,想到萧山岳抢了爸爸的妻女,想到易少川的欺骗,她如果不爆发出来,她要疯掉了,好看的小说:。
她这一声,让所有的人脸面都扭曲的难看,就在这时,空气中响起扑通一声,小妍已经跪在了叶光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