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我确实是想了些不该想的,我知道……你胸口上有一颗小痣,腿侧有个不起眼的伤痕。”
没想到马车却在他身后停了下来,一个声音唤他道:“薛尚清?”
他回过头去,眼前赫然是她的容颜。
沐晗笑着:“在这样的船上哪里能捉得到鱼,你就和孩子一起起哄。”
薛尚清叹了声气,走到她身边以极小的声音低声道:“你不是说这一回已隔了四十日却仍没动静么,兴许真是有了,平时自是要多注意。”
薛尚清沉默半晌,“若沐愿意,无论前途多艰险我也会留下来,可……”他失落道:“可她已心系他人,我还留下做什么?”
夜深,人寐,满城静谧祥和,小小的屋顶上却传来欢笑打骂声。
沐一听,立刻停了笑声,不由自主捂住胸脯,脸上满满浮现红色胸口那痣准确地说甚至并不是在胸口,而是在胸脯上,甚至就在左胸很当中的位置,而腿侧那伤就更隐秘了,几乎不是腿侧而是臀侧,是小时候爬树摔伤的,不是把衣服完全脱了根本就不会看到,他竟然……
薛尚清先是一怔,露出讶异之态,之后才轻叹一口气,笑道:“想也只有岳父岳母做得出来,他们向来就与凡人不同。”
男孩立刻跑到她身边去,“可以系在长篙上。”
全文大结局
只是自己不认同是不认同,可睿王现在却为什么要来和自己说这些?莫非他竟希望自己……留下?
当年秦悦让皇上削了自己的爵位,逐自己出京,秦霄却不肯,执意保留了秦悦睿王之位,只让他前往南方封地,当时秦霄便想过几年京城局势稳定后就再为父亲平反,重新论睿王的功过,然后诏他回京,结果秦悦郁青青却恋上了南方,并不愿走动了,甚至连信也懒得回,。
“那破门一看就知道里面穷成什么样了,谁会去盗!”沐立刻道,随后解释:“而且我和叶鸣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我只是生你的气,而他常来陪我而已。”
沐低头笑。。她嘴里说不在乎,可这种事,又有多少人能不在乎?她可以承受别人说她不守规矩,说她离经叛道,因为那是她自己选择的,可要是说她污贱不堪这样的话……恐怕还真的不那么好受,至少当时她是极其难堪的,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耳边“嗡嗡嗡”的,连人群都模糊起来,听不见,看不见,只知道他们在骂自己,鄙夷地看自己。
后来缓过已。薛尚清一笑,“我也是真才实学考出来的探花,为县令五年也得各方赏识,论作为,在天下县令中必定是名列前茅,只要无人成心打压,我又怎么需要靠人有意提拔?只是你爹和皇上……”看着她,他凝重的神色有意的放轻松,笑道:“沐,我会皆尽全力让你一世无忧的。”
眼看着又是更胡闹的一件事,薛尚清才忍不住要开口,可看着那跑着的小小的身影,却不由地将阻止的话咽了下去。他正在兴头上,就算自己开了口也不愿意依的,而且有沐在一旁,他也敢大着胆子不依。尽管自己试图让孩子从小贤良谦敏的愿望似乎破灭了,可每每看着娇妻幼子,总有着无限的满足与愉悦,其他一切一切都算不得什么。
“那玩一玩也行嘛,你们不来算了,我和小皓一起去!”说着就拉了男孩往外跑去。
“皇上说你若无悔改,永不复用,言外之意便是有了悔改,马上复用,况且他也知道你所说并非实话,你是之前便与叶世子商议过吧。”
“离京?”秦悦从马上下来,问道:“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要娶本王的女儿,要做出成绩,要让本王瞧得起,要如何要如何,如今却要离京,就因为皇上革了你的职,因为在京城有个不好的名声就没脸见人了?”
“可我却怕爹娘回说,若他愿意走,那让他走吧,无论你们谁养着都成。”沐晗说道。
这……睿王这观点,薛尚清自认不敢苟同。真正为她好,又怎能豪夺巧取不顾她的感受?这样不过是徒增她的厌恶而已。睿王为政一世,强硬的性子却始终如一。
秦霄笑了笑,“能是什么样,连睿王妃都嫌他太淘气,想他必定成了当地一霸。不过听说他越长越像睿王,朕倒想看看小时候淘气顽皮的睿王是什么样子。”
“你……你知道了?”他喃喃道。之前他没有刻意要求叶世子要将真相说出来,甚至是准备历经此事,叶世子更讨她欢心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她竟然都已经知道了。
“谁要你费那么大功夫,反正……”沐稍稍压低了声音道:“反正我也是嫁给你的,以前做过妻做过妾还不是一样……”
“那是为何?”
沐回过头来:“真是的,不就是捉鱼么,在船上闲着也是闲着,难道非要和你一样坐着不动,看书写字喝茶?”
秦悦脸上舒展着,将一手搭到他肩头,如一个长辈对后辈般告慰道:“你因儿而毁名声丢官位,我这个父亲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受冤,有我在,莫说官复原职,三两年做个尚书丞相亦非难事,至于儿……你往你家中去吧,我料想她马上就会去找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