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无法相信自己之前竟然还会想来找他,竟然幻想对他有什么误会,竟然还准备因为他而放过秦沐晞!于是她瞒着家里人过来,带着莫大的勇气来找一个男人,结果不过是再受了一次侮辱!她不会再去想他了,不会再犹豫了,秦沐晞,她会把自己所受的一切侮辱都还给她的!
等了大半天,最后却在他将回来时离开了。
其实她自己也不过是来找薛尚清的,她在这寒风中等了几个时辰,她自己也是个可怜虫,却在公孙绛雪来后不再缩颈,不再跺脚,换了一副模样来讥笑她。这就是人家说的争风吃醋?这就是人家说的明争暗斗?她不喜欢,她爹是王爷,英俊而又多能,可她的娘从来不用去操心爹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会不会立侧妃、纳妾,更不用挖空了心思来和其他女人争斗,她只做她爱做的就好。
“你这鬼东西!”正要开口训斥,一阵箫声响起,沐晞抬起头往前看去,发觉跳舞的几个女人早下去了,上面站着的是叶鸣,那样拿一把箫,站在中间玉树临风的样子直让好几个女人把眼睛都看直了,一副想招他回去做女婿的模样,却在幻想过后又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往她这边看一眼。13acv。
头发被什么弄得一阵骚痒,她转过头便看见一逼小捣蛋模样的沐瑄站在自己身后,不由瞪了眼恶狠狠道:“做什么,给我好好坐着!”
沐瑄理所当然地回答:“姐姐不是要和那个人比漂亮吗,涂上红胭胭,不就比她漂亮了!”小舞掩着嘴又是一阵笑。转眼看沐晞还看着外面若有所思,不由小声道:“小姐该高兴了,永安王府也有人来,证明不是只有宗亲外戚嘛,今天说不定还挺热闹呢!”
她身旁的丫环也羞燥着,却忍不住还嘴:“我们……我们是有事才找他的,你别不知好歹,等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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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绛雪喜欢他,这和他无关;他没有拒绝公孙绛雪,是皇上的吩咐,这样想下来,其实从头到尾,最冤枉的就是他了。陡然间,想见他的意愿如决了堤般奔涌而来,沐晞突然失神,恨不得马上掉转车头回去。
公孙绛雪走后,沐晞立在门口,看着愈来愈昏暗的天,看着满眼空空的巷落,不由茫然。
他却拒绝了。不知为何……兴许,是心还没准备好吧。不知怎样让自己这么快地相信,其实自己来京城就是来做官,来力争上游的,与儿女私情无关,与那一人无关。
公孙绛雪咬牙道,“告状?那算什么,我在寿宴上的受的羞辱岂是公堂那样地方能比的!”
丫环跟在她后面,知道她心里难受,不由安慰道:“小姐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那种人不要脸惯了,说出来的话当然也难听。不是有句话叫‘身正不怕影子斜吗’,小姐又没做什么,也不怕她说!”
他只知道放手,却还没有完全接受放手的事实,如今的心态见到她,杯中的酒都会变为苦酒,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不知道公孙绛雪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也不知道这和薛尚清的关系有多大,只是这一刻她突然的不高兴,突然的兴致全无,在门口站着,望了前方许久,她带上了身后那扇掉了锁的木门,踏入傍晚的寒风中。
沐晞见了他的笑就发觉了什么,立刻低头拍自己的头发,竟从上面掉下好几颗剥了壳的瓜子下来。
“她也来了……”沐晞心里暗暗嘀咕,不知道今天她们有没有机会碰面,最好没有……只是,她来了,那薛尚清呢?
薛尚清心中大骇,这是高耀庭,高世灼的父亲!
每次的宫庭宴会,无非就是那样看看歌舞,吃吃菜肴,喝喝美酒,而这些在自己家里都能做,还能躺着做,睡着做,翘着腿做,自己为什么要来?
宴会开始了一个时辰,沐晞就为这个问题想了一个时辰,要不是懒得动,她真的要起身离去。果然还是娘有远见,让她一同来,死活不来,说今日太阳好,跑去外面看梅花了,早知道她也去看梅花了。
沐晞刚要去捏她还笑着的脸,沐瑄突然指向马车外道:“姐姐,让你把那个红胭胭东西涂上,你不涂,你看——”
沐晞马上就笑着摸他的头,“谁要涂,等你自己娶老婆了让她去涂,把脸上涂两个红鸡蛋,你最喜欢了!”沐瑄爱玩她们房里的胭脂,把那红胭脂涂得到处都是的,还总要她们把脸颊涂成两个红饼,觉得那样鲜艳好看,沐晞怕了他这审美,今天出门时他一玩胭脂就夺着收起来了。现在听到他这样说,不由又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沿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外面,却看到了永安王府的轿子。
沐瑄脸上一阵阴险地笑,“没做什么。”晞色我他道。
几天过去,她情绪好了很多,意识到当天她和公孙绛雪碰面的事其实和薛尚清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会去,也不知道公孙绛雪会去,就像他不会想到她去做什么一样,公孙绛雪去做什么,他也完全想不到,人家那天还在忙着自己的公事呢,就算回去,也只是莫名其妙自己的锁怎么掉了。
她想,她当然要让秦沐晞与她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