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以确保不碰到他的姿势从他身上爬过去,揭被子躺下,玉枕枕了一下,觉得不舒服,推开,睡了睡,更不舒服,又将枕头拿了过来。
秦悦看她一眼,问道:“枕头不舒服?”
郁青青并不理他。
他将视线从书本上收回来微蹙眉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你以前的房里放着的好像是绣枕,你若习惯软枕,明日让人拿一只过来。”
她仍然不说话,翻了个身,将背朝向他。
他将她看了一会儿,回过头去看书,再没说话。
一开始,郁青青还是紧张着,总觉得他要过来,直到几乎过了半个小时,他将书翻了一页又一页后,她才确定他今晚是真的不会再碰她,心终于放松下来,这会才发现,原来她也累着,不一会儿意识就模糊起来。
半夜,秦悦突然醒来。他浅眠易醒,半夜醒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只是身边无动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醒,等看到身旁侧身睡着的她,这才知道自己醒来的原因。
原来,是她一弯腿,将膝盖靠在了他身上。此时她睡颜平静安详,再看不见愤怒与恨意,脸与他相隔近在咫尺,此时看着,真是似一对夫妻。
心里有些怅惘,也只有在没有神智时,她才不会排斥他。正想着,她却像突然醒来过来,朝他看了看,立刻就转过身去往里侧移了一大段距离,这才再次睡下。
不过是半梦半醒间的举动,她连他睁着眼都没发现。
心痛,能让它不出现在脸上,却无法让它不出现在心上,好看的小说:。而这样宁静的深夜,心中的感受最是明显:她,果然是如此厌恶他,连在沉睡中都还记得要远离他。
背过身去的郁青青在睡过片刻后又突然清醒过来,这才发觉是半夜,而她手下压着一根硬物,很快她便想起那是她睡前拿上床的头簪。
虽然将这东西拿了上来,可她根本就没抱什么希望,所以安心地睡下了,没想到现在竟会突然醒来,那她,是不是真的可以试一试?
手以极细微的动作捏住金簪,正犹豫着是否要侧过身去,背后竟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叹息声。
他也是醒的?
她心中一紧,立刻就闭了眼装睡。
一点温热,触上了脸颊,是他的手指。
感觉到他的体温,她一整颗心都紧了起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会不会突然在半夜里……
秦悦抚着她的脸庞,极轻,极缓,然后抬了头,倾身吻上她的额头,如蜻蜓点水一般,随后看了她一会儿,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然后便是唇上。
可这个时候,郁青青再也忍不住,推开他开口道:“走开。”
秦悦并没有想到她是醒着的。
她的冷淡虽然见了无数次,竟还没有习惯,此时在她头上方看着她,那么一瞬,竟不知如何是好。
郁青青把握着一切机会让他痛苦,看着他继续说道:“怎么,半夜里想我了么?”她发出一声冷笑:“哼,看来你还真是挺喜欢我呢,对我可真是温柔,我也不想在半夜里不睡觉和你吵的,可没办法,你实在让我太恶心,我真怕我不说话,你还会继续亲我,那样说不定会让我吐出来。”
秦悦定定看着她,好久才道:“郁青青,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逼我用我的方法告诉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害怕而紧抿了唇没再开口。
他却将身体一低,说道:“再说一次,我很恶心吗?”
他的发丝从头上垂下来落到了她脸上,原本她知道,如果她说不恶心,或者不开口,也许他并不会有那样的心情在三更半夜来对她怎么样,可她就是忍不住,就是拼了命的想摆脱与他发丝的触碰,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用力拂开他发丝的同时,她也开口道:“我宁可和全天下的男人睡,也不愿和你有一丁点的关系!”
“可惜,你只能和我睡。”
他说完,“哧”地一声撕下她身上单薄的寝衣,一把扣住她双手,拿手中的布条将她双手层层缠住。
她恨声道:“你不就会这样么,就算你强迫我一百次,我也不会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不是你的!”
他沉默着,兀自做着他的,脱衣裤,撕衣裤,然后抬起她的腿。
总是如此,她也再顾不得其他,开口喊道:“秦煜,秦煜,秦煜……”
他果然极快地升起怒意来,越来越盛,越来越盛,这一切,不用看他的表情,只用看他那让人无法承受的动作就能知道。
她却从不知屈服是什么,他越狠,她就越狠,一遍一遍唤那个名字,甚至咬了牙字字清晰道:“秦煜,再快一点!”
他脸上终于露出平时极少见的盛怒,她看了,心里这才泛出那么一丝丝的得意,。
直到他结束,她才停止喊秦煜的名字,早已声嘶力竭,却不知道为着什么而坚持着……心里甚至已不知道“秦煜”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是让自己一直喊着,然后看着他脸上的狠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