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剑客立刻道:“不是吧,他对你说我武功比他好?”
郁青青愣了愣:“呃,不是,是我猜的,你不是保护他的么?武功当然要比他好。”
“咳……”白衣剑客神情有些尴尬:“谁说……保护他武功就一定要比他好啊……”
“啊?你武功没他好?那你为什么随叫随到的保护他?”郁青青大惊,白衣剑客脸上更不好意思起来:“所以……所以他叫我来都不是保护他,而是做杂事……拿衣服啊,喝酒啊,切磋啊什么的……”
郁青青不能理解地看着他,突然之间觉得他不如自己心目中那样神圣了……原本在她心里,他是同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一般的高手。
白衣剑客十分无力地解释:“其实我的武功已经很好了,可是他在这方面的资质实在,实在不是常人所能比,所以……咳……不过自从他做了摄政王,武功上的进步已经比不上从前那速度了,我相信我总能赢过他的,。”
郁青青忍不住提出自己中肯的建议,“我觉得,你还是主攻易容术比较好,那样到关键时候,作用就很能显现出来了。”
“可我明明是个剑客,我都二十多了还改行?”
“你可以做……易容高手里面剑术最好的。”
“我也可以做剑客里面易容术最好的。”
“好吧……”,郁青青决定不再和他闲扯,接着问:“为什么他要亲自去呢?”
白衣剑客回道:“那神医原本是看心情好坏来接诊的,结果在一年前突然关了大门不看病人了,前两天这家伙找人弄到了那神医老巢的地图,准备先硬闯进去见到神医,然后再用诚意感动神医,过来替太妃看病。”
郁青青这才知道,秦悦并非不肯替太妃治病,而是早就有过好几手准备,这神医,大概是他早就想要找的人吧。
她起身,走到书桌旁,极难开口,却又不得不开这个口,“你……能带我去吗?”
秦悦抬头来看向她,那墨色的眼眸几乎要将她心底所想的一切看穿,而事实是……他可能真的看穿了,墨色的眼眸一点点冷下去,低下头没有回话。
郁青青拽着手,语声顿涩:“这神医不是不接病人么,也许,也许我能帮到你的,你……”
“忘了我之前说过什么吗?别总提醒我,出去吧,这两天好好在房中待着。”他没抬头,语气听着似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可她知道这算是他的警告了。
站在书桌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前的希望,她是那么想抓住……
脚步声从后面过来,白衣剑客走到书桌旁朝外拉了拉她:“你先出去,我来帮你劝劝他。”
郁青青有些意外,也不知道白衣剑客为什么这样帮她,只看了看秦悦,乖乖往外退去,白衣剑客转身就拉了帘子。
“做什么?”秦悦语气十分不善。
白衣剑客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你傻呀,让她跟着你,你们这一路一起吃一起赶路一起睡,多好的机会,做什么都比不上共患难感情来得快,你在一路保护她,照顾她,关心她,然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大事儿办了,她保证心里想的全是你了!”
如线缓对。秦悦不作声,他继续道:“你就听我的吧,绝对没错,你带她去了,她不知道多感激你,觉得你这人实在是好,你不带她去,她只会恨你。”
“恨又如何。”他语气仍是淡淡的。
白衣剑客一怔,随后无力道:“好吧,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算了,我还以为你想她爱你呢。”说完就要出去,身后秦悦却“啪”一下往桌上拍下了笔,弄得墨汁四溅。
白衣剑客一笑:“嘿,倒是少见你生气,你看你都气成这样子了,何必呢,就算她真的请到神医,那也还要神医有机会给那人|治啊,就算真有机会,你再把他弄断吧,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人腿不好,她也不会因此而乖乖做你的王妃。”
秦悦仍然沉默。
白衣剑客拉开帘子,马上就见到郁青青着急的脸。
“我劝了,没用。”他说完,继续跑去榻上躺下。
郁青青看看他,又看看秦悦,心底真的绝望。其实一开始就不敢抱希望的,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的心思,又怎么会同意她去?
没想到这时候,秦悦突然开口:“就算让你去,你也去不了,你不会骑马,跑去么?”
“我会,我可以学,现在就学,马上就学,你什么时候走?”
秦悦没回话,假秦悦回道:“明天,其他书友正在看:。”
郁青青立刻就往外跑去,跑了一会儿,又回来拉白衣剑客,“你闲着也是闲着,快教我去学马!”
白衣剑客看向秦悦,一个劲的朝他使眼色。
秦悦沉着脸,低头拿了笔在桌上的纸面重重划着,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打算。他知道白衣的意思,原本,他也是想着自己去教她骑马的,可看她那样不顾一切的样子,心中便再也镇定不下来,甚至不愿再看见她。
他迟迟不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