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蝴蝶歇在眼前的野花上,郁青青屏住了呼吸,然后突然伸手,猛地扑过去,还没将手揭开就眼睁睁看着它从眼前飞过。
于是起身去追,再捉,再失败,再追,其他书友正在看:。
等她终于捉到蝴蝶时,眼前竟已不见了秦悦的身影,一转头,他却已经骑在了马背上。
“喂,不带你这样的,想把我带到这里丢掉吗?我又不是你家养的猫狗,是人!”郁青青说着就从地上站起身来,急匆匆跑到马边,拿开秦悦的脚,自己踩了马镫往上爬。
可马太高,地上又不平,她还穿着裙子,爬了好几次都没爬上去。
秦悦看着她道:“能把你手上的东西放了么?”
郁青青看向手上一进捏着的白色蝴蝶,“可我捉了它好久。”
秦悦不作声,她看看他难得露出来的难看脸色,终于松了手任蝴蝶飞走,这下子两手合作着一爬就爬了上去。
秦悦执了缰强调转方向,郁青青在危险地晃了几下身子后抱住了他的腰,一边开口道:“我抱你并不是对你有想法,而是怕摔啊,你别自以为是的想太多。”
秦悦朝后看了瞥了她一眼,挥了缰绳往山下而去。
看他的样子,郁青青忍不住问:“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好些了?”
秦悦没回话,她又问:“想通了吗?还怪不怪自己?”
秦悦继续沉默着,她本想不理他了,却又想起太妃来,忍不住又多嘴道:“太妃的病,你真的不打算替她治吗?”
“若敢在她面前说错一句话,后果自负。”这个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郁青青“嗤”了一声,“还以为你突然聋了呢!”
回朝露庵的时候,采萍告诉秦悦,太妃已醒过来,此时正梳妆着,情绪很正常,只是忘了早上的事。
秦悦听后,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郁青青也终于相信秦悦所说的话:真正骗自己的,是太妃。这个,应该叫选择性失忆吧,她记得秦悦十七岁时的样子,记得秦悦小时候玩过的老虎玩偶,记得许多年前皇上说过的话,可她却连刚刚过去一两个小时的事都不记得。
她能选择性地将记忆中的美好全部记住,却将一丝一毫的痛苦都瞬间忘记。
秦悦……也是无奈吧,试问如果换成自己,自己就真的能狠下心来让亲生母亲面对现实,面对痛苦吗?明明她可以活得那么自在,那么安逸,谁又能忍心将她的快乐全部撕碎?
“悦儿。”正在玉璎宫外的花园中站着,太妃就从屋内走了出来。
郁青青与秦悦一同转过头去,只见太妃面容还是有些憔悴,但脸上恬淡的笑容却与第一次相见一模一样。
“母亲。”
太妃走到两人面前,看向郁青青道:“舜英也来了,怎么……”
郁青青见她看着自己的头发,伸手一摸,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出门出得急,只来得及把头发缠了个粗辫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王爷晚上做了个不好的梦,心里担心着母亲一早就要过来,我也要过来,他却不愿等我,我一时匆忙,就只好这样过来了。”
“悦儿也真是,都是娶了王妃的人了,竟还这样冲动。”说着,太妃突然皱眉道:“我怎么记得,我好像也做了个梦似的,可现在却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听见这话,秦悦的神情立刻就紧张起来,郁青青也着起急了,暗怪自己别的不说,竟提什么做梦,待会让太妃想起来了可怎么办?
“我似乎是梦到了……”
“母亲,说到梦,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故事呢,!”郁青青突然开口,果然吸引住太妃的目光,见太妃看向自己,她便忙说道:“以前有个神仙,碰见了一个拉牛牛生非常想得到荣华富贵,神仙在劝说无用后便拿给书生一个枕头,让他枕着睡觉,并梦到自己真的得到了荣华富贵。那书生在梦里经过一番人生的大起大落,最后醒来,这才明白所谓荣华富贵,不过就像梦一场。”
秦悦不屑地一笑:“不过是黄梁一梦的故事,你以为母亲会不知道么?另外本王记得书生遇见的不是神仙,是道士。”
郁青青大惊,看向太妃,太妃果然微笑着看着自己,明显早就知道这故事。
不是不知名的朝代么,怎么他们也有黄梁一梦的故事?而且,还知道得比自己清楚,也就是说自己班门弄斧了?
郁青青有些丢面子,瞪着秦悦不服道:“还有个故事你肯定不知道!从前,有个叫柳梦梅的书生,梦见一个容貌美丽的……”
“王妃连《牡丹亭》这种离经判道之作也知道?”这一次,秦悦都没让她讲完。
郁青青再一次愤然:怎么连牡丹亭这种出现在明朝的东西这个世界都有!这世界明明没那么晚好不好!
她看看更加不屑的秦悦,又看看温婉笑着的太妃,好久才咬牙道:“我打赌我下面讲的一个,你绝对不知道!”
秦悦一副看笑话的样子,郁青青讲道:“从前,有个风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