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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情,王妃承认了?(3 / 5)

小道士一起滚在地上,王妃衣衫不整,身上还湿着,看到老奴和几个人过去了,王妃才马上推开小道士!”

“那是他摔倒了,正好摔在我身上,我怎么衣衫不整了,你看我脱了一件衣服没?”郁青青瞪着谭婆子,也忘了自己想拿休书离开的打算,挥舞着两只胳膊,脸都被气得发了红。

转眼看前方或站着或坐着的人,都看着自己的下半身,自己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裙子还被撩起扎在腰带内。

郁青青将裙子拉了下来,不服道:“这谭婆子之前被我打伤过,她巴不得我去死才好,怎么可能实话实说?这样的人也能做证人?”

“王爷,张虎他们也和老奴一起看见的,王爷可以让他们说说,是不是老奴说了假话。”谭婆子很快就回了郁青青,语气笃定得几乎连郁青青自己都觉得说假话的是自己。

这一回,她隐约明白了一件事:这谭婆子,似乎再也没把自己当王妃了。

之前她的确对自己不敬,但还没有这样猖狂,而这一次,她却是卯足了劲来要把她的歼|情坐实,一点也不担心她王妃的名分,不担心以后会被她报复。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确信能把自己这王妃扳倒。而她同时似乎也很清楚王府的权利在谁手上,极力想在虞侧妃面前邀功,这一次,被她当成绝好的机会!

有了这判断,郁青青已经能知道那什么张虎一群人的证词了,如果不是口径一致,谭婆子怎么敢这样作担保?

果然,下一刻进来的就是那四个抓他们回来的壮汉,异口同声一口咬定和谭婆子看见的一样,甚至叫张虎的还交待细节道:“那里有块大石头,当时王妃躺在石头上,小道士正压在王妃身上,王妃还说……说把她的腰都要压断了……”

这后面一句话,周围人的神情完全像听到极难听的淫|词浪语一样,眼神极鄙夷地看向郁青青。

而一旁,正太早已忍不住大声嚷嚷道:“我没有,我没有,你们根本就没看清楚在这儿乱说,我是去找我师傅的!”

“如此,王妃还有什么话说?”秦悦完全没有理睬正太的否认,盯着郁青青,脸上的笑竟然淡了下去,语速也更慢了一些,这让郁青青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好久她才想到自己准备离去的打算,这才安了些心,心想既然是欲加之罪,那就加好了,到时候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自己斗去,老娘拜拜不奉陪了!

看了看虞侧妃,又看看跟着她手下做事的杨元谭婆子张虎等等一些人,郁青青一笑,“天衣无缝的,王爷觉得我还能有话说么?”

秦悦慢慢开口:“所以,王妃是认了这歼|淫罪?”

歼|淫罪?还有这个罪么?郁青青疑惑了半天才猜测到,莫非是那什么七出之条?犯了这一条,当然是足够被休了,。

郁青青沉默。虽然想被休,但郁青青还是无法承认说自己和人有歼|情,但反驳也没用,又拿不出证据,只好不开口,就当她默认好了。

没想到秦悦没说话,正太却急了起来,大声道:“没有没有,我们没有!”说着就转过头来看向郁青青着急道:“你快说你是去找我师傅的啊,我也是去找我师傅的,我不要被判歼|淫罪,我没有!”

秦悦没管他,只看向郁青青道:“王妃是要见官判决,还是任本王处置?”

他的语气竟失了以前的悠闲,虽然又笑了起来,却变得有点阴森森的,再看正太的脸,竟吓成了猪肝色,郁青青的底气一下子全没了,忐忑着问:“不是……休妻,把我送回姚家么?”

这一下,秦悦笑意浓了起来,却是皮笑肉不笑,“王妃如此想么?天底下竟然有敢给本王戴绿帽子的人,这人自然要重罚。”说着,朝着身边的红衣女人问道:“千媚觉得姚舜英此人,本王该如何处置?”

那红衣女子一笑,说道:“妾身不懂法,也不懂王府家规,如何能知道,当然还是王爷作主。”

“不懂也可以说说看。”秦悦再次要求。

红衣女子知道逃脱不得,看看郁青青,又看看虞侧妃,似乎在心里掂了掂两人的份量,这才说道:“去年听说平西王的一个妾与外面的货郎私通,被交到官府当众脱去衣服处了杖刑,王爷比平西王有身份,又是更应该遵守妇道的王妃,自然不能比这个轻。”

脱衣服?杖刑?郁青青一听就吓住了,这无论是哪样她都承受不了啊,脱衣服多丢人,还杖刑,她看过《甄传》,也知道那一下子把人打残的“一丈红”,这几板子下去,她恐怕屁股都烂了。

就在她惊恐时,秦悦含着此时看来极诡异而可怕的笑容道:“那千媚说一说,有什么刑罚,是比这个更重的?”

“这个,妾身就真不知道了。”千媚回道,她似乎因为初来乍到,并不敢乱说话乱得罪人。

这一次,秦悦并没有逼她回答,又将目光投向郁青青:“本王倒是想到了一样,既能罚得重,又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惹怒本王的下场。”说着,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看着郁青青微笑道:“听说有一种木驴,驴背上制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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