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镜子里出来以后,总有一种莫名的东西让二灰困扰。明明感觉得到,却又无法捕捉,甚至可以说,那是自己的,但是却无法控制。‘对了,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好好的听,听
完以后乖乖的睡噢!’二灰似乎在哄一个孩子似得。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表情又是那么的关注,眼神也是那么的迷离。投入故事中的二灰甚至没有发现,门外一个身影已经站在
那里很久很久。正在二灰出神时,‘吱.’的一声,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一股冷风蜂拥扑入。‘呼!’蜡烛熄灭了,小小的新房再无一点别的色彩,黑,尽是黑。唯有门前,两点光,一闪一闪的靠近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