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念一被打的更加严重,遍体鳞伤,伤痕累累。他感觉,被衣服包裹住的身体,到处都是淤青。
“臭小子,想不到你居心叵测,想冒校规之大不韪去告密!”黎振华斜眼,心中愤怒,学校有学校规矩,而同学们之间也有一定规则,好比偷窃一样,谁偷先下一个就不能再偷了。
学生之间的纠葛矛盾,只能学生之间解决,这是一种类似黑道法则,只要还没有牵涉到生死这一步,打架偷窃之类的事情能同学之间解决,就同学之间解决,如果让老师介入其内,很容易造成了许多不必要误会与麻烦。
打个比方,如果一件小小事情让老师介入了,一个同学挨批一个同学受到表演,而且还是同为一个班级同学,你想想看这两个同学往后还怎么相处,还怎么好好学习交友。
并非谁都可以握手言和,也并非谁都那么豪情阔气,不计前嫌言归于好。
但是,私底下解决的事情却不一样了,起码学校不知道没有把柄,不会公布于众,更不会弄得全校皆知。
然而,私底下解决,也需要极大勇气才行,就像此刻的念一,被人群殴了还不得告状,满身是伤还要忍辱负重,不哼一声。
打碎牙齿与血吞,如此无奈残酷的一面,让他深深体悟自身的弱小不堪。
“我有说过要去告状吗?”念一眼窝四周淤青一片,被他们一个一拳给凑得跟熊猫眼似得,难堪而令人嬉笑,特别是鼻梁骨都隐隐塌陷了,可见他刚刚承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
他内心怒火滔天,燃烧着熊熊怒火,如果不是左手骨折牵累了他,按照他的秉性与勇气,早就不顾一切奋力反击了。可惜!左手拖累了他,他只能暂时忍辱下来,至少左手没有康复之前,他都不得出手反击,否则,只会害了他自己。
这是一个角落,就在楼梯旁边,寻常时刻极少人关注这里,加上天气寒冷原因也没有人逗留在校园内吹风,念一被凑这一幕并没有人发现,听到念一这句话黎振华、谭浩、莫勤言三人蓦然嘲笑,咧嘴讽刺,当他们是傻子不成,念一如今这个样子还不去告状,他下来干嘛?找水龙头洗手洗脸?把身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别自欺欺人了,在他们心中念村没一个好东西,都是龟孙子,念一此次肯定是想去告状,带着一身伤痕去学校办公室告状,到时候全校老师甚至包括主任、校长都看到伤痕累累的念一,脑海第一幕肯定会想到他被同学群殴暴打了,绝不相信寻常那些学生被打了之后还说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落下来摔倒的谎言。
其实,他们也知道同学们之间一些处理私事方法,无非就是打架,谁拳头大谁就赢,输的就得服气,不服气就要打的你服气为止,这种赤裸裸的拳头法则,他们读书时也曾经体会过,非常残酷血腥。
然而,明白虽明白,但是有时候还真的必须抓几个出来严重惩罚一下,要不然,太嚣张跋扈了,把一些同学凑得终身残疾那他们这群老师就要彻底完蛋了。
而罪魁祸首,也逃不掉牢狱之灾。
“小子,如果你真敢去告状,别怪咱们同学一场,不顾一切对付你!这可是你先违背原则的!”黎振华振振有词,严重警告威胁念一,如果他胆敢违背原则,到时候就算被老师惩罚,事后念一也肯定会被全校学生睥睨藐视,甚至惹来其他一些高年级学生的不忿,从而导致念一四面楚歌。
“当年我们被你们念村人欺负都忍着一口气不说,私下交手,什么都好商量,希望你不要破坏规则,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可不顾你的伤势了!”莫勤言双眼如斧,跟念一曾经用过的斧头一样锐利射人,犀利的让念一感到一阵凛然。
“我说了,我不会告状的!”念一一阵头皮发麻,忍着疼痛反击:“这次算我认栽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们的,总有一天我会亲自找回场子,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他发狠,想要亲自报仇雪恨,不想依靠念进军、念达江……他们,而是想等自己左手骨折痊愈之后,在找回场面,否则,他自己也太懦弱了,跟个懦夫一样,小小的仇恨还要借他人之手才能一洗血辱。
“铛铛铛铛……”
突然,一阵宏伟悠远的钟声响起,黎振华、莫勤言、谭浩三人立刻脸色阴沉,相互凝视几秒,继而皱眉道:“上课了……先回教室吧!否则被老师看到了,肯定会认为凶手是我们……”
“不错,咱们这个班主任可不是个傻子,甚至不懂规则……”莫勤言开口,班主任就是美女老师,这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老师,所以并不怎么遵守学校一些默认规则,好比学生之间的纠纷小矛盾,都不能让老师插手,否则会破会了规矩。
“而且,班主任好像非常看中他。”谭浩盯着念一,如一头猎豹一样盯着他,班上的同学都知道,班主任对念一的态度非同一般,甚至比其他人都要亲切许多,对念一比班上女同学还要好许多。
至少,念一从来没有被班主任惩罚过,而其他同学或多或少都被惩罚过了。
由此可见,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