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鞭炮声不断响起,放鞭炮之人时常在灵柩旁边放鞭炮,籍此提醒他人,有人在出殡,务挡道路!
喇叭,吹笛,敲啰声,混淆于一起,七个村内法师学徒,五个手中拿着不一样的法师道具。
桃木剑,在主法师手中,也就是念进声爷爷手中,而身后还有一个法师在不断洒落做法所用的“宝纸”,也就是白色的纸条。
葬礼队伍没有片刻停缓,念一爷爷看到道路旁边的念一、念明、念进娟几人,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似若无睹般,依然在敲打手中的铁鼓。进军一家亲戚,个个神情悲戚,整个葬礼队伍并没有多少人,除去法师之外,就只有八个逝者亲戚!以及四个抬棺人。
进军两兄妹,还有进峰一家六个人,整个葬礼看起来,不但悲伤甚至有点凄凉,不论子孙后代,就连其他村人都看不到。
看着棕色棺材由远而近,念一等人脸色变得异常难堪,浑身抖嗦。
灵柩并不宏伟,但是,棕色的棺材,却如鲜红血液,尤为震慑人心。
给人一种错觉,这具棺材乃是血浆浇灌而成,拥有震慑妖魔鬼怪作用。
“我好像又看到她了!”突然,就在灵柩被抬棺人从身前抬过,念一眼睛忽然映出一副清晰样貌,一张苍白无色的面孔写满他双目。
不知是否为错觉,这一刻,他有种诡异的直觉,自己能够看到灵柩内的尸体,这种直觉极为怪异不真实,令他不可置信!
“哥,你又在嘀咕什么!神神秘秘的!”念明抬头凝视着哥哥念一,清澄的双眼,写满疑惑,他实在想不出哥哥今天是怎么啦!先是在旧屋祠堂突然昏倒,然后醒来时又糊里糊涂站在房子外淋雨。
现在看到灵柩不到目光没有闪躲,反而紧紧盯着,嘴角更是嘀咕着一些无厘头的话。
念一没有回答他,而是死死盯着从身前抬过的灵柩,心中震撼到了几点,因为他真的看到了灵柩内躺着一具尸体。
“念一,你怎么啦!”生怕念一听不到,因为鞭炮声极为剧烈吵闹,念进红也发现了念一的异常,张口对着他耳朵大声喊道:“快醒醒!你到底怎么啦!”
“念一,你别吓我们好不好!”念进娟也有些害怕。生怕念一又昏倒过去。
“啪!”的一声,念进丽知道念一此刻陷入沉思发呆状态,所以上前啪醒他,“快醒醒,你今天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老是心不在焉!”
鞭炮奏乐声渐渐远去,沿着道路走向一条斜坡,准备要抬到山上去土葬。
念一被拍醒,清醒的那一刻,他脑海首先冒出刚刚那副画面,一具尸体躺在棺材内,衣裳上置放着非常多古老铜钱。
双手手心贴着两个锈迹斑驳的铜钱,嘴唇更是喊着一枚铜钱跟白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看得到棺材里面的尸体,所以感到非常害怕。
“当当当!”
阵阵悠远沉闷的铁鼓敲打声从山坳口小道处传来,念一抬头极目望去,双眼眯成一条细线,呢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
他极为害怕,脸色刷刷的变得苍白无色,心中惶惶不已。
“哥,我们回去吧!爷爷是法师学徒此事,已经改变不了了!”念明唯恐哥哥念一再出现意外,立马拉着他手臂,振振有词道:“哥别看了,爷爷他们都钻入深山老林了!”
五人抬头看去,灵柩已经被抬棺人抬入深山老林当中,除去悠远鞭炮、敲啰打鼓声传来,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路上被浸湿的“冥钱”洒落遍地。
“走!快下大雨了!”突然,极为突兀地,本来只是飘着蒙蒙细雨的阴沉天空,突然下起阵阵瓜瓢大雨,哗啦啦的冰冷大雨,瞬间让念一浑身鸡皮疙瘩,抖嗦一片。
“念明快回家,给你们爷爷送草帽还有雨衣过去,绝对不能让灵柩被浸湿!”就在念明等人被突然而来的大雨淋成落汤鸡那一刻,身后半山腰的砖房上传来祖母的急切声。
此时此刻,不用祖母多言,念一、念明他们就已经跑了起来,特别是念一,极为卖力,因为左手骨折,绝对不能遭受到冷水侵袭,特别是在这个季节,否则会冻伤骨头内的筋骨,不到会殃及到骨折康复时间,甚至会留下极其严重的后遗症。
当然,按道理,现在的念一肯定不懂这些,这些东西都是他祖母告诉他的,让他自己注意点,不要乱蹿摔倒,否则,将会伤上加伤。
天空乌云翻滚,粘稠如墨水,压得念村上空黑压压一片,一瞬间整个念村好像陷入了天昏地暗当中,哗啦啦的澎湃大雨更是提醒念村村民,此刻绝对不要外出,否则会遭到雷劈。
“快!”念一疾呼,一步当做三步跨越,短短半分钟,就从道路跑回了自个家中,须知这其中这段距离可是有数百米远,而且还是下雨天,跑起来容易滑倒,他们能够在半分钟内赶回来,可见他们这是拼了命。
“来,把衣服换了,还有把头发搽干净!”
祖母跟叔祖母、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