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极快的速度赶回家吃中餐,填饱饥饿的肚子,奈何想法是好,而路途却是坎坷曲折,穿越过杨村最后一件屋舍,踏入到隔离杨村村尾的一条石桥的时候,念一众人才发觉,原来往常路途好走的小山路,此刻既然变得极其难走,每走一步布鞋上都会沾染一层厚厚的泥巴。
这条仅有一米宽左后的小山路,两旁都长满一些草木,小山路底下沿边也是有一些小草叠铺,可中间的地方依然是一滩小水,特别是小山路地势斜底的地方,更是凹成一滩浑浊的污水,甚让路人极为无奈。
穿过杨村村尾的石桥,石桥不算多长,仅有三四米左右,宽才两米多一点点,所以念一众人很快就跨过去了,跨过石桥后,熟悉的一面再次映入眼中。
站在石桥前几米,念一众人双眼一望,顿时就看到小山路上坡不足二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座祭坛,每次看到祭坛,念一四人心中就是一寒,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悄然从脚底下涌起,直接冷到心间深处。
这是杨村用来祭拜祖先的一座祭坛,就铸在小山路旁边不远的地方,所以每次路过小山路都会深刻体悟到祭坛的恐怖之处,祭坛上方空间极为宽大,尚有十几平方米,这座祭坛通体漆黑,斑驳古朴,用大石头与砖头推砌而成,祭坛表面布满着一层层黝黑的灰尘泥土,祭坛上方置放着三个陶瓷缸,中间一个陶瓷缸专门用来上香,左右两个陶瓷缸用来上蜡烛,而在陶瓷缸下方还序列的置放着一个茶杯三个酒杯,皆是白色古老的陶瓷小杯。
当然,在祭坛对面不远处,大概有七八米的地方,还有一个大大的像是花盆一样的陶瓷缸,上方插满着烧完或者未烧完的蜡烛和香。
刚好,祭坛对面的陶瓷缸就置放在小山路旁边,此刻念一就走在陶瓷缸旁边,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陶瓷缸上插满着的蜡烛与香。
而祭坛置放地距离小山路有着地势高低差距,所以念一四人并不能够清切的看到祭坛上的详细物品,只看到了祭坛最顶峰有着一个小葫芦。
因为,杨村的祭坛旁边都长着高大的古树,古树遮天蔽目,树叶繁茂阴浓,树干极其粗壮皱褶,祭坛四野都掉落着一层层厚厚的枯叶。
所以,念一四人每次看到杨村祭坛,就感到有一股阴寒之气从祭坛上方弥漫而下似的,皆因祭坛被古树遮掩,处在一个阴森恐怖的地方,一年四季都照耀不到丁点阳光,所以非常潮湿阴森。
既然说是因阴森森的,那为何还能够看到祭坛上的几个茶杯酒杯呢,皆因为念一他们村里也有一座祭坛,只不过他们村内的祭坛并不是铸在阴森森的山坡上,而是铸在大路旁边,祭坛背后长着七八颗古树,但是一年四季都受到阳光的照耀,所以并没有阴森森的恐怖感觉。
“好冷……”
双眼一瞥,念一顿时感到心中一寒,一股阴寒的感觉刹那填满心间,浑身上下的毛孔,不足一秒钟的时间就全部倒竖,鸡皮疙瘩似的。
念一打了一个寒颤,双眼不敢再次眺望杨村的祭坛了,不知为何,在自己村内的祭坛上,他并没有这种阴寒害怕的感觉,但每次路过别村的祭坛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害怕恐慌不已的感觉,似乎被死神盯上了,内心胆颤恐慌不已。
“沙沙沙!”
念一四人无视脚下的湿泥,脚步凌乱而快速,双脚一时走在左边,一时走在右边的小草上,不足半分钟的时间就远离了杨村祭坛五十米远处。
虽然远离了杨村祭坛,但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提心吊胆依然存在着,就是像是行走一条钢线上,内心胆颤又恐慌,皆因为远离了杨村祭坛,而此刻再次映入眼中却是久违的殓骨缸,殓骨缸此刻的位置距离他们只不过两米远,所以更加能够清楚看到殓骨缸的颜色。
三个呈黄泥色的殓骨缸,依次镶嵌在泥土内,殓骨缸仅有五六十厘米高,镶嵌在泥土内,仅露出殓骨缸的一面,整个殓骨缸由两部分组成,皆是陶瓷铸成的。在殓骨缸的缸盖上方还贴着几张祭祀用的黄白纸,下方插着几株烧完的香与蜡烛。
当然,除去殓骨缸之外,在小山路旁边还连接着一座耕种的山田,山田不算多高,而进入山田的一条道路就在他们此刻的旁边,殓骨缸斜对面。这座耕种的山田,在顶部的地方,据念一他们所知,埋藏着几个新鲜的棺材,所以每次路过这处地方,他们都会提心吊胆的,内心一上一下,而双眼都是闪闪躲躲,不敢东张西望,似乎怕双眼一抬头就会看到让人恐慌绝望的恶魔似的。
“砰砰砰!”
念一前面的是念进红,后边是念进娟、念进丽两人,此刻慌慌忙忙的路过殓骨缸旁边,好在路过殓骨缸的前方是一条短斜坡,下坡两边都长满高大的小树木,所以念一他们双脚砰砰声就从斜坡上跑了下来,瞬间就把恐怖吓人的殓骨缸抛在身后。
“呼!好恐怕!吓死我了。”始一走下斜坡,念一绷紧紧的心神,此刻终于松懈了一点,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颤颤粟粟的说道。
“太可怕了!”念进娟也是拍了拍心口,一脸恐慌害怕的样子,脸色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