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铃响了,打断了美女老师的惊讶,禁止了同学们的相互拥挤取暖,也为念一的尴尬找到了脱身的理由。
由于是农村小学的原因,他们这所小学并没有电子敲铃,而是人工敲打钟声。
重新坐回书桌前,念一心绪万千,但却毫无确定的念头,往事像是一些念头碎片一样,在他脑海中忽闪忽现,刹那间就飘絮荡漾开来。
往事不堪回首,再回忆时,颇多辛酸苦辣,伤感与悲愁。
念一很是不喜欢奶奶,皆以为对他不好也就算了,对祖母和弟弟同样不好,所以他一直对奶奶心有余悸,存在着极多不喜、不忿。
可,奶奶始终是奶奶,不喜欢她也是你奶奶,这是个事实,哪怕她把你弄成轻微结巴的样子,可你是她孙子这个事实是始终改变不了的事实。
“好了!各位同学取暖也取得挺暖的了,现在开始上课,这节课是数学课!请各位同学把数学书本拿出来吧!”美女老师温柔而雅的站在讲台前,温柔的说道,那样子似乎已经忘记刚刚的惊讶,也忘记了念一的“伤事”。
由于山沟农村内去缺乏教师,所以往往一个教师都是任课几门,就像他们班主任一人,不但胜任班主任,还兼语文顾数学课程。
看着右边的念文龙,念一声音非常低沉,“刚刚真是糗大了,被老师问的不知所言,整个人就像是轻飘飘的柳絮一样,浑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东西。”
同桌念文龙听到念一这样讲,露出那凹凸不平,斜斜歪歪的白牙一笑,像是傻笑一样,说:“是不是被老师骂了?”
刚刚念一和老师在讲台上窃窃语语,老师一直都露着微笑,而念一却是脸色难堪,一阵红一阵白的,虽然他们在后门角落处听得不清晰,但依然听得一些模糊的片段对话,比如“骑爷爷的‘二十八铃’老古董自行车,还有什么害羞之类的碎片对话。”
所以他们一致认为念一是被老师责怪,脸色才变得那么难堪。
念文龙虽然只是比念一少了几个月,个子也没有他强壮高大,虎头虎脑的。而且牙齿东斜西歪,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吃坏糖果的小孩子,但说话训人的语气却是相当老熟干练,似乎常常训人责骂。
此刻对着念一说话也是连训带骂的语气,且脸上一直淌着看好笑,怪异的笑容,笑得念一老是感觉后背脊骨一阵阵寒冷,一股冷气直从脚底下往上冒,似乎已经有很多人在取笑他,让他出丑呢!
都说小孩子最容易挑拨,常常怀有好奇心,内心深处还藏着所谓的无谓感,只要触及到自身的禁忌之后,往往都可以爆发出大人看似幼稚,但对小孩子而言却是异常郑重的行为来。
“啪!”
一声沉闷的打啪声,直接从念文龙的左肩上传出。
念一的右手结结实实的拍念文龙的肩膀上,一阵火辣疼痛的感觉瞬间从念文龙肩部处传出,疼得他咬牙切齿,双眼怒目直瞪,抬手就要还击。
“嘿嘿……我现在可是伤人,你要敢对我出手,看我回去不找你奶奶说你坏话,到时……”念一干咧着嘴,一阵嘿嘿傻笑,笑得有些阴险。
起码,此刻念文龙是这样觉得,念一的笑容实在阴险之极,让他的怒气无处可泄。
“哼!待会下课你就知错了,敢打我……”念文龙左手都稍微举了起来,已经做好一掌拍过去的姿态,奈何念一一番话就让他无处可下手,只好嘴皮上反击他。
念文龙脸色稍微不忿,蹙着童眉,小鼻子像是被气得鼓鼓的,如同水牛一样,热气不断滚出,反应着在这一刻他非常不爽,憋屈。
往常,念一没有摔断手都是他欺负他,起码他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念一的力量太大了,不敢随意拳打脚踢,否者肌肤就是一阵青一阵白,这种非常明显的痕迹,一回到家立即就会暴露,一旦他奶奶责问,事情的真相,伤痕的罪魁祸首不出只言片语,就知道是谁了!
而这个时候,念一就惨了,已经领教过念文龙奶奶的“登门拜访”,很多时候还会到处乱传,甚让他难堪不说,也让祖母感到无脸。
“你们两个最好小声一点,老师正在看着你们呢!”突然,念一身后传出念鼎的话。
一听念鼎这样讲,念一和念文龙倏然间像是被镇住,一语不言,两人都是干瞪着眼睛,气呼呼的。
不理念文龙,念一抬头看向讲台上的黑板,旋即便看到美女老师真的双眼凝视在他们这一带,且此刻似乎还对他眨了眨双眼,惊得念一还以为刚刚的吵架暴露了呢!心中剧烈的砰砰跳个不停。
美女老师的声音就像是天籁之音,听得全班的同学一阵迷神,除去念文龙看到念一的紧张表情之外,其余的同学都没有察觉到念一的紧张忐忑。
这一瞬间,念文龙又逮到机会了,身子稍微靠近念一一点,头颅似乎就要靠在他的右耳旁边,但脸上却是看向讲台黑白上,用非常低的声音,“想不到你既然那么害怕老师,简直就是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真是胆小鬼一个……”说完,他还做出一个轻蔑的眼神,看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