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
陈文霞轻蔑地撇嘴:“他敢啊?是摸我屁股我把他的手拨开 了。”
“那后来他再没有吧?”
“嗯。”
“哦那就好。”
“凌子你想让他睡我吗?”
他看着陈文霞直勾勾的眼神做出吃惊状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文霞姐干那事?”
“不是你让是你需要我干吗?”陈文霞的眼神中露出责怪意思是你怎么连这都听不懂。
他这下正懂了陈文霞的意思这是想利用跟曹县长拉上那种关系后帮他的忙。他心里暗暗感谢陈文霞可曹县长已不需他这样去巴结就是需要他也不能明说啊。
轮到他的脸上出现责怪的神色说道:“我怎么能需要文霞姐那样呢?他曹县长已经从我这里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我让他办啥就给办 啥文霞姐可千万别为我去做那傻事。”
“嗯明白了。”陈文霞点了点头说罢帜热地盯着他又道“凌子我还想留下也想跟你好!”
“不行啊文霞姐他们都对你眼馋的眼珠子要掉下来若知道我跟文霞姐好了那我还真的没活路了。文霞姐好好帮我负责这里吧尤其是小舞厅一瓶酒就是好几百元上千元让别人管我不放心啊好 吗?”
被陈文霞勾起了欲火他忍不住装出安慰的样子抚摸了陈文霞的俏脸陈文霞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轻轻抚摸点了点头。
两次过后就该第三次了这第三次就是凌霄这次从壶州回到武兹的当天下午他为了一位贵客上门而他恰巧不在感到遗憾在找到陈文霞询问情况时陈文霞第三次向他起了进攻也不知这次他能不能把握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