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
顶级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响,战云空视线在江然脸上无波扫过,而后鹰隼般寒冰的双眸紧紧看着暖暖右边脸颊上的伤,粗粝的拇指带着丝丝凉意触及上暖暖红肿的脸,心尖是心疼的颤抖,微微的抖动的指尖暴露他思念早已泛滥成枯竭的海,想狠下心来不去想有关她的一切,可是他永远做不到,此刻战云空恨不得把她扛回家打屁屁,冰块般俊挺的脸上面无表情,“是她打得你?”
暖暖一愣,首长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倨傲帝王样,百年都不会改变的,他一定是看见自己被了,还故意问问问,冷笑的小妞看看他身后的江然又看了看战云空,黑溜溜的眼珠在看框里打转,声音甜甜地,“老公,你认识她?”
战云空怔愣了,后悔不早点听老妈的话,多与几个名门贵族女爆点绯闻出来,还以为她不会在乎自己身边有什么人出现,原来小丫头的醋劲儿不小嘛。那一声老公叫得他舒心又爽身啊,有多久没听见她叫自己了,
“不认识,其他书友正在看:。”战云空一口否认了,弯身横抱起暖暖进了电梯,风西和叶子紧跟着进去,江然傻傻的看着合上的电梯门,咔吧一声是心碎的声音。
再次回到老宅,团坐在沙发上的暖暖恍惚悠悠,浑浑噩噩地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乖巧的让人心疼,氤氲浸湿眼底温温热热,一切还和当初一样生猛都没有变,战云空上楼换了件衣服,手中提着医药箱。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面对面谁都不说话。
战首长两眼精锐地光在她身上密密麻麻扫视不放过一丝一毫缝隙每一根头发都不放过,从头发梢到脚趾尖儿,来来回回看不够的看,她没变一点都没有,就是头发长了,人比以前安静了,也瘦了,曾经最喜欢她圆圆肉肉的小下巴现在尖地好像一捏就会碎似的。。
一双眼泪汪汪的杏核眼挂在晶莹剔透瓷儿白的巴掌大小脸上,微鬈长发披散在肩,雪白色麻质连衣裙衬得小姑娘如一只误入凡间的精灵,美得让战云空晃了神迷了眼乱了心……然后,所有的所有都归为平静,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回来了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就好。
修长有力的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的点着,暖暖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看傻兮兮呆愣愣的,真好看,这个男人还是那样邪魅英俊,就连一根手指头都长得那么好看,他身上那件毛衣是自己亲手给他织的,上楼特意换的这件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小眉毛皱成了一条毛毛虫,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儿,首长还是不说话,淡定的把她当成空气,拿起手边军事报像模像样摊开来。随之看报纸可眼神却一秒都没离开暖暖身上,他在等,等小丫头的主动,四年他都熬过来了,还差着一时半刻了不成。
读报纸?够悠闲的啊,他不是每天都很忙,每天都上电视的吗,今天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医院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还亲切叫他云空,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一想就生气,老娘不在,绯闻就漫天泛滥了是吧,先前是上报纸等头条现在是明目张胆出现在医院,医院?他们去医院干什么?难道是那女的……有了?
“她怀孕了?”冷不丁一句话脱口,问的首长同志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就算过去千年她活跃的思维只会更活跃,战云空瞄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报纸。
冷声的说,“不清楚。”
“哈——不清楚?那你们去医院干什么,婚前体检?”
说完,暖暖愣住了,撇过头去不敢直视男人瞬间比南极还冷的眼神,咬紧嘴唇恨不得把舌头吞了,嘴咋就这么快呢,胡说啥呢,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完了首长肯定生气的了,战云空最讨厌别人瞎编滥造扭曲事实,胡搅蛮缠的不讲道理,现在自己全占上了,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一会儿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肿么办。
‘哗啦’合上报纸,遒劲颀长的身子向沙发里靠了靠,摸起手边的香烟点了一根,优雅缓慢深深吸了一口,含在口中,而后站起身做在暖暖身边,一手托起她的下巴靠向自己,莹白浓烈地烟雾如云如风如缕缕炊烟包围着暖暖周身像一张密不透风的云网,像他对她绵延的相思情,呛得小姑娘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
到底是被呛得还是心痛的,暖暖不想去思考,也不想去探究,像一头横冲直撞的小兽呜咽着低鸣的任性,扎进男人宽厚似还的怀中,此刻,她宁愿溺死在这一汪深邃中,永远的沉沦下去……
她这一个反扑,事情急转直下,把战首长弄了个措手不及,手僵硬顿在半空中,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了。
贪婪吸嗅着他身上淡而冷冽独有的烟草香,他身上有一股风的甘冽味儿,好闻死了,小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闭上眼睛,紧紧搂住首长的精壮的腰,一如既往的结实,硬入烙铁,对暖暖来说现在被隔死了也是幸福。
梦中无数次,他抱着她,很紧很紧他以为就这样抱着她,用尽生命全部的力气暖暖就不会在消失再也不会……可那是梦,梦是会醒来的,梦是抓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