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好像从没有个这个人在加上之前她身份都是假的也就是说他们在找一个无名的女人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再出现的杀手。
抱着暖暖坐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挤好牙膏塞进她手里然后又往脸上涂了厚厚一层洗面奶涂啊涂的,暖暖皱着小眉毛眼珠随着男人大手在自己脸上忙乎的不亦乐乎。不对劲儿啊,伺候的这么体贴入微不像这位爷的做事风格还是干坏事儿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爷有啥事儿,诶呦轻点脸都快被你搓秃噜皮了,。”
“还知道疼!”战云空没抬眼的继续揉着她打滑的小脸儿,睡了多久她就有多长时间没洗过脸了,爷的洁癖都快被她闹腾快治愈了,洗两遍还嫌不够彻底终于在第五遍的时候小妞忍不住了,“有完没完,别洗了你要是嫌弃我你就出去离我远点!”
“再说一遍!”战云空倏地捏起她尖圆的下巴拉近自己跟前,锐利的黑眸刮着呼啸的北风,脸上细腻几乎看不见白白的绒毛在风中飘摇,放下身架伺候她她反倒先闹上了一想她刚才撵自己走那尖牙利嘴的小摸样就来气,手上就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真下死手啊,铁石心肠的恶男,他越使劲暖暖就越瞪他跟战爷对着干也不说话就是瞅着他,半个月不见他好像瘦了一大圈人却更加精神越发俊美了,黑黑的眼高高的鼻刀削的下颚,打住,逆反的盯着他野兽般阴冷的眸子额头拧了一下,轻叹了口气带着满脸的白泡沫趴在战爷肩头上搂住了男人的铁背。
“我想你了,爷,你能不能带我出去散散步咱们增进一下感情呗半个月没见你想我不。”
撒个娇服个软缓兵之计蹭得战爷脖子上全是泡沫子,一手指推开她猫腻的小脑袋上手板正了偏头亲上她嘚嘚的小嘴儿,这种方法屡试不爽实话实说爷也就这一种方法能震住她了。
唇与唇相粘,彼此的温度没有界限透入彼此的血液温热了暖暖冰凉的手心,柔柔的吻着她馨香的唇瓣厮磨着她的湿滑的小舌,堵得没有一丝缝隙憋得她小脸俏红。
“呦喂,怎么脸红红的暖暖你不是发烧了吧,快给哥哥瞧瞧。”
古清夜是被电话吵醒的,卫生间的门也没关严实听见里面有声音便起身走过去正好看见一幕温馨得快吓屎他的画面。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战神吗瞧战云空现在在干嘛,动作笨拙的在给星小暖擦润肤乳更可笑的是还被暖暖呼来喝去的没脾气。
捂嘴偷笑的古清夜轻脚轻手的退回到沙发里,拿起电话点了些早餐叫人送上来。顺了顺发紧的眉心眼角瞄到了手边一个黑色文件夹。一天几夜的不眠不休连个鬼影子都找到人都熬死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他们现在在明敌人在暗找一不存在人比登月却都难。该死的关黎轩贼小子早就知道找人这事儿比打仗还费劲,烂摊子扔给他先跑路了,靠他丫看他回来怎么折磨他替自己报仇。
早餐很丰盛,一色儿的清粥小菜,一星点的肉末儿都找不到,扒拉来吧啦去一点想吃的**都没有,“古美男我对你不好吗?”
呼噜噜喝粥的古清夜一听这话急的烫了嘴,赶忙伸出舌头哈着起儿,“小姑娘你什么意思,我对你不好吗?”
古清夜反问一句,看了看吃得还不错的战爷又瞅了瞅撂下筷子鸡头白脸的暖小妞,伤病在身她还想吃多好的饭菜啊有的吃就不错了都什么情况了找肉呐。
低头盯着碗里白粥上的青菜叶儿发呆中,木有肉木有肉还是木有……!
肉!杏核眼唰地放光芒,嘴角咧到了耳根子侧头一看战云爷正优雅把自己碗中的素豆腐挑出来给她,“听话赶快吃了这些。”
虽说不是肉可望梅止渴一下吧也还算凑合,拿起筷子瞪着古清夜吐舌头挪了挪了小屁股装嗲发贱的嘿嘿朝着战爷笑,“爷的豆腐最好吃了!”
‘噗嗤——咳咳咳——’
小姑娘拍马屁拍的好啊,字里行间把爷猥琐个遍,‘啪’一块餐巾布拍在古清夜俊脸上,笑声戛然而止,“笑笑笑,你丫再笑我就告诉你妙妙说你昨晚上嫖娼不带套……呜呜……,”
诶呀我去,这不是诽谤吗。一手赶忙捂住小姑娘乱蹦词儿沾满油的小嘴儿,咬牙切齿愤然道,“小姑娘过分了吧,那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暗是谁调戏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