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白双喜笑道:“这人你还真认识。原先都是朋友呢。我说要狗。他就帮我弄了一只。花了2500。他还觉得贵了呢。我说不贵。要不是想送给朋友一个惊喜。我又沒有养宠物的经验。根本不会买。”
“我靠。我说嘛……”公子斌自言自语。“看來我还真是摸透了兄弟你的那点小心思。”
“怎么了。”白双喜问。
“事大发了。白老弟。”公子斌在电话那边故弄玄虚。可能是列车速度越來越快。能听到电话里咔哒哒、咔哒哒提速的声音。“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清的事。等我到了再跟你详细说吧。笑死人了。真TMD好。沒想到啊。白局长。我的兄弟。”这一句话倒是弄了白双喜一头雾水。沒明白他神马意思。直到公子斌挂了电话。他可能在市委宾馆那边也沒明白电话里。这位京城杂志社的老总跟他神神鬼鬼地到底想说什么。又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怪怪的。好象公子斌一个人发神经一样。
“你给钱來勇打电话了。”
“打了。我一上车就打了。这伙计一听我捎宠物狗给你。乐完了。说你肯定会接站。……哈哈。”白双喜说。“那是当然啊。你老弟來了。又是兄弟又是邀请。我已经电话给朋友和下属。让他们特别注意一个又高又瘦的人。让他们把接站的牌子举高点。你下车也注意举牌子的人。记住。我一会儿就到。”
“好了。嗳。白老弟。”
“啥事。”
“我TMD这回可要他NN的发财了。明白不。行了。不多说。进站了。等见面再给你详细8一8。靠你大爷。你白双喜总算办了回好事。什么事。你的狗狗我都想一咬牙。卖给大老板了。。呵呵。沒卖。逗你玩儿呢。”
“嗯嗯。”白双喜不明白怎么回事。听公子斌说得一惊一乍。甚是振奋的样子。也被他的好心情幸福着。瞥见赵小越回來了。公子斌说:“好了好了。我办事。你放心。白局长。关了。”
关上手机。公子斌告诉他在火车上刚认识的小情人赵小越白双喜又來电话了。打电话的人就是他要送这条狗狗的主人。在天城可以称得上一堆从小玩大的老铁之一。本地人。现在市政府文化口当副局长。以前做生意。发达集团董事长、人大代表、种猪王。也是他在那个城市的民营经济四大支柱之一。
“下车我还能陪你最后一夜。”赵小越小声说。“明天我去深圳。”
“你什么时候回哈尔滨。”公子斌问。
“我也不知道。”赵小越说。
文化人。尤其是办杂志社的编辑、老总这些人。接触美女永远是有一套自己的好手段。呵呵。尽管如今杂志社、出版社越來越临近死亡线。已经沒有多少人要掏腰包买他们出版的那些垃圾一样的文字和故事了。可是他们的本事并不因为这些原因就消失了。他能够在出差的任何一趟火车上。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就能摆平一个素不相识的小美女。这成功人士的经验便可略见一斑。
一回到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上。公子斌的心情马上就从狗狗的兴奋上跌落回到现实中來。
他知道昨天晚上也许是自己跟这个叫赵小越的美女。。他们今生今世第一次。也是最后的一次鱼水之亲。相识即永别。因为大家萍水相逢。也因为马上一到站就有朋友來接他。既不能见色忘义。又不可能分身有术。因此心里有点儿遗憾。但是他又沒有时间跟她在一起。一到天城。还要抓紧去开会。而且白双喜局长也会亲自出马到车站來接他。
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份需要操心的事情。他抓紧办完自己的事。还打算要在天城跑跑狗市。多看看。探听一下真实的行情。想起一路上的种种。那是个青春荡漾的晚上。激情。浪漫。让他难忘。夜行的列车一直在隆隆前行。他的心里忽然就滋味杂陈。
赵小越默默看着他。也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几个小时了。
由于一入东北境后一直是电气机车牵引。速度很快。好象又是一路下坡。每小时大约都在120多公里左右。但车体密封很好。车窗外的景色特别宁静。飞速闪过。
看看要到站了。他们认识的另外一个人老于又开门过來。把自己的想法做了补充。又摸出一张天城地图给他。
公子斌也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些要点和注意事项。
呵呵。如今。由于种种原因。又由于这次去天城参加文学笔会火车上认识了这个老于。脑瓜灵活的公子斌如今好像不再只是一个杂志社的总编了。而是想利用一切从实际出发的观点。改变一下思路。
俩人相约大干一场。
“好。大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公子斌和老于的手又握在一起使劲摇了摇。老于一直以为赵小越是这位文致彬彬的文化人带的女友。公羊也不多解释。只看着着赵小越笑。他也笑。不解释。心里却美得很。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快要四十岁的人了。当然相貌看上去要比实际岁数小许多。好像三十來岁模样。在玩女勾女这一点上。他的好手段几乎是跟白双喜局长一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