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那件事。
“于老师”(那位作协主席、杂志社主编)电话打到文化站,请她务必转告白双喜,尽快给他们杂志社一部中篇,退稿也行!
“真的?”
白双喜呆了一下,知道他是什么感受么?是的,你不会知道。不,也许你会知道。这就要看你对这个世界人情世故的认识和体验深浅了。也要看人们的心灵是否相通了。
至少,他一下子感到,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来到了面前。
后来他给了,但不是退稿,而是白双喜在猪场里面刚刚写出来。刚出炉的一部中篇小说,那上面除了猪粪便味道,还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温度呢。
呵呵,不久,大作见刊,位列头题。
白双喜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