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不足多虑,如果事情不是已经到了最严重的程度,他实在不敢把这么重要的机密让自己的得意助手知道,冒可能断送前程的风险,
他知道采取这样的行动风险很大,简直是在刀尖上走钢丝,问題是他不得不在刀尖上走钢丝,
这段时间,整个公安局上下几乎都投入到了摸排人大代表白双喜被枪杀的案子上,省委要说法,市委更是如此,省公安厅……对于白双喜这个发达集团董事长、市人大代表、种猪王的案子(尤其是涉及到枪杀民营企业家这种大案要案上)也是追得挺紧,
李云南的全部心思也都在这一点上,他自然而然不敢怠慢,尽管他也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干的,但是,凭感觉,他想到了一个人,特别那天晚上李云南局长突然袭击一般询问他有关程少钳的那个问題之后,他心里开始紧张起來,为此,那天晚上他还特意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这个电话就是打给老朋友,,市工商局经济违法监查分局程少钳的,
“我草,谁说的,是你们那个李大局长么,他想查我,”
然而,程少钳一口咬定,他与此事无关,
“白双喜他马的死不死,活不活,跟我有神马关系啊,你直接告诉他,我沒干,有本事,你就让他直接查我好了……”事实上,他最担心的就是程少钳策划或者参与了此事,如果那样的话,他将骑虎难下,说不定会由此牵扯到自己,尤其是李云南安排他调查程少钳之后,
“老顾,你说实话,你到底跟白双喜这事有沒有关系,”
“真的沒有,”
电话中,程少钳一再强调,说他做事都往明白了做,绝不会干这些跟自己沒关、更沒有利害关系的事,“那不是傻子么,你想想,你是我的铁杆大哥,是公安局长啊,我会沒事往你脸上整事儿,抹黑吗,,再说了,那个白双喜也沒得罪我,他当不当他马的全国人大代表跟我有什么吊毛关系啊,我害他干什么,”
“你们李局长怀疑我,本身是不是有病呀,”
程少钳的话,他不全信,不过,他警告程少钳说:“老顾,咱们多年老朋友了,有句话,我想了很久,白双喜这小子虽说沒死,又抢救过來了,可是全市,,甚至全省都毛了,尤其是前一段时间,整个公安局都在为他的事情忙碌,最近一周差点了,不过上面仍然一个劲儿追查,天天要说法,要求进展日报,我不管是不是有人盯上你了,也不管是不是你干的,这段时间,你还是小心点为妙,多了,我也不便多说,”
“谁,这些事背后都是你们那个李大局长、李云南吧,”
“你自己寻思吧,有些事,你明白,你好大家都好,你要出事,对谁都不利,我在这个位置上,能帮的事,我会帮你,但是,要有个度,千万别过了,这个局长可不是老随他们那些人了……”
“我明白,你放心,”
此刻,严莫成脑海中的兴奋点在另外一些事情上,
一个是他的小哥们,,老革命父亲之子的刑警大队长华国军,另外一个就是他这些年來不断暗中摸索和收取的大量好处费上,正像老百姓说的那样,如今有钱也送不到人家手里,能送进钱去的人才是真正有关系,真正有能耐的人,
想想也确实如此,一个堂堂的分管刑侦的公安局副局长,能有人一次次把一笔笔老百姓干一辈子也挣不來的钱直接送到家里來,竟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恐怕需要的就不仅仅是权力和胆量了,
其实,二十一年前刚刚穿上警服的时候,严莫成已经感到很自豪,很知足,警服本身就证明他是个幸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