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专心开车的凤邻凡,黄夏有种预感,这一路上她要是不说话,恐怕他也会这样沉默下去。
“老师你每天说话这么少,你不会闷么?”尽管这个问题白痴得有失水准,但黄夏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实在很好奇凤邻凡这等的性格是如果养成的。
“每天上课,话说的很多,而且是重复的话。”
“……”这个倒是。
“那言归正传,老师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汉物志》准备扩大版面涉及到娱乐与经济圈,四月初会有一个记者发布会,之后的舞会我会出席,请你陪我过去。”
黄夏暗地佩服,明明是请别人帮忙的事情,话到了凤邻凡嘴里就成了不容置疑,黄夏不觉好笑,反问说:“我可以选择不去?”
凤邻凡略显认真地想了一下:“不可以,因为今天的演出,我来了。”
敢情在这等着她呢!她就说嘛,凤邻凡岂是那么好邀请到的,而他肯痛快答应关山阁的邀请,果真就有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