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乙金仙注入神识标记,只听从主人的命令,王沧海以神识试探,激起了它的反应,就要进行攻击。
王沧海挑眉,一个法宝?
是法宝她就不怕!
手中火光闪烁,死火在她手中释放着黑色烟火。
那镇禹塔瞬时便如遇到色狼的少女,吓得浑身颤抖。
“你敢不听话,就把你烧成灰。”王沧海无良地威胁着法宝。
那法宝既然脱离后天限制,进入先天境界,多少有些灵性,死亡威胁下,哪里还敢反抗。
“送我进去!”
镇禹塔二话不说,把王沧海送进塔内。
这个结果,恐怕连当初炼制出镇禹踏的人都不会想到,世间居然有能叫法宝害怕的东西。
王沧海进入镇禹塔内部,它内部阴寒森冷,十分压制修为,不过对王沧海来说,却还算不了什么。
王沧海打量着这监狱牢笼般的地方,里面吊着的干尸,各种刑具,不由感到由心地厌恶。
就在这时,她听到哭泣声。
哭声非常沙哑、绝望,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小声小声地啜泣着,似乎随时都快没声似的。
那声音虽然很沙哑,王沧海还是一下就听出了是谁。
“千喜?”
她心里一突,快速地朝声音地发源处跑去。
“情郎,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今天过后,你就会只爱我一个人。”曾亚仙高兴地说着,手中长钉不断扎向手中小人胸口处。
那小人赫然就是千冥的模样,可如今已是残破不堪,四肢、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上都扎上了长长的钉子。
“只要我把最后一根长钉扎向你的胸口,你就会彻底属于我,现在你想对我说什么吗?”曾亚仙很得意,很开心,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千冥根本就懒得搭理她。
曾亚仙见此,拿起长鞭便抽打着千冥。
“你为什么不说哈,为什么?第一天说过话后,你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就那么令你厌恶?”
她越说越气,便不断以长钉施加痛苦给千冥。
她很清楚,她和陈光文对他的折磨,他根本几不在乎,就算落到他们手中,七日连连折磨,这个男子依然骄傲如斯,依然高贵非凡!
似乎,无人能折损他这份清贵静华!
他很容易就会把她折入尘埃,折入污泥!
真是天大的讽刺啊,明明是他在折磨着他,可她却只觉得自己可笑,配不上他。
他就如远古神祗,漠视所有。
事实上,现在千冥并不好受,身体上尚且是小意思,真正痛苦的是随着一日日地过去,对他的诅咒一日日地加深,千万轮回中,他对王沧海的记忆越来越深,越来越多,甚至包括他和王沧海神识双修的那七日,都宛如千百生般,镌刻入骨髓,入灵魂,一遍遍地回放!
他背后,陈光文和曾亚仙看不到,无数神魔在以各种方式折磨着他,那是代表万般轮回的无穷业力、无穷劫难,他身下,血液已经汇聚成最巨大的阵型。
黑白说过,这一劫他撑过,那么就真的和王沧海缔结了缘分,也炼化了宿世包括盘古神的业力和劫难,正式开启盘古传承,扶摇直上,实力递增万倍!
撑不过,身死道消还是轻的,脱了深厚福泽,失去宿世智慧,成为被人摆布的傀儡。
“好了,动手吧!”陈光文阴冷地注视着千冥,说道。
曾亚仙想也不想,最后一跟长钉钉下!
“啊——”
便是坚强如千冥,也忍不住痛叫一声。
王沧海正好看到那一幕,千冥身上无数轮回魔神返回到他体内,那血液也链接起大阵最后一笔,大阵散发强烈的血光,可那血光并不狰狞,反而有如鸿蒙之血,千冥身上的锁链被血光融化,悬浮半空。
“千冥,你是我的了!”曾亚仙欢喜地朝千冥走去,就要抚摸上他的身体。
“贱人,放手!”王沧海怒喝着,旋风般地冲过去,一脚便将曾亚仙踢飞。
那娃娃也落到她手中,她看了破败的娃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用死火把娃娃彻底焚烧。
“千冥,你怎样了,千冥?”王沧海摇晃着他的肩膀,不过千冥已经闭上眼睛,没有回应她。
千冥悬浮在半空,长长的蓝发如同在海水中般轻荡着,她这才看清他吃了多少苦,这个骄傲清贵的人儿,这个优雅绝伦的人儿,此刻脸色苍白,身上的绸衣已经破烂不堪,露出的胸膛和腹部纵横无数血疤,他闭着眼睛,显得那么凄美。
她着实感到心疼,她永远也无法想象星镰会是这个样子,这样的凄美不适合他,他更加不能在两个小丑般的家伙手下吃了亏。
“哈哈哈,王沧海,你来晚了,千冥现在是我的,他醒来后,我会让他杀掉你!”曾亚仙怨毒地笑着,“我会让他把你分成一片片拿去喂狗!”
陈光文也诧异王沧海能找到这里,他好整以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