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厨房后,看见某个男人,脸又沉了下来,“你这个臭小子,你又欺负小羽了?”
司千焕正收拾着地上的烂叶子,闻言,苦笑,“我没有。”
“你没有小羽跑那么快干什么?”苏泽气笑了,指了指外面。
“阿泽,年轻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快来帮我端菜。”百里言及时解救女婿,对司千焕使了个眼色,把苏泽拉了过去。
苏泽温柔地看着妻子,然后不满地说道,“不管,就任小羽被欺负?”
“到底是谁欺负谁。”百里言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示意他看那边蹲在地上收拾的男人,“你可都是咱们的羽儿弄的。”
“这是他该做的。”苏泽拽拽地轻哼,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他曾经是梨月华地的少主,现在也是个王爷,能为自己的女儿做到这样,也算是难得了。
“嘴硬。”百里言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把碟子往他手上一放,“走吧。”
苏泽把碟子端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肚子忍不住叫了起来,再看了司千焕一眼,跟着妻子走出厨房。
司千焕扫了眼满地的菜叶,正准备继续收拾,就见苏小羽跑了回来,疑惑地挑眉,“不去吃饭,跑回来干什么?”不是饿了吗?
“我给念念熬的药粥还没拿,他都两个晚上睡不好了,这样下去不行。”苏小羽说道,很自然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脚轻轻一跺,地上的菜叶全都成了细碎的渣子,风一吹就没了。
司千焕看着口是心非的女人,眼底泛起柔光。
“看什么,来尝尝,好喝么?”苏小羽耳根又红了,拿勺子舀出一点,送到司千焕嘴边,小孩子不爱喝药味太重的,所以她加了点别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羽儿做什么我都会觉得好吃啊。”司千焕咽下药粥,宠溺地说道,舌尖舔了舔齿间的残余,眼里闪过为难。
苏小羽嘴角抽了抽,自己尝了一口,面色有些扭曲,“好咸。”肯定是晃神的时候放了两次盐。
“念念睡不好,喝药也没用,再观察一晚上看看。”司千焕顺手把锅里的粥给倒了,牵着她的手走出厨房。
苏小羽挫败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把脖子上吊着的水滴形玉佩拿出来,放在眼前轻轻晃了晃,“你不是拿那个药水泡过了嘛,我把这个给念念。”
“好。”司千焕点头,反正现在小东西也找着娘了,不需要睹物思人。
一路上,有司千焕牵着自己,苏小羽也不需要看路,便一直把玉佩对着太阳,细细打量着,以前都是看着它想娘亲,理论上说,这是她第一次观察这块玉佩,竟发现那玉佩中像是有水滴在晃动,这让她大感神奇,继续把玩着。
不远处,一抹青色的声音站在树后,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玉佩,良久,闪身离去。 0:>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