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对换了。
司千焕凝眸看着她,最后点了点头,“我等你。”
苏小羽笑了笑,爬了起来,脑袋有一瞬的晕眩,但很快就过去了,瞪了眼着急想起来的男人,“躺好,回来若看见你没躺着,你自己看着办吧。”累了几天,又照顾自己一个晚上,就是铁打的身子都会受不了。
司千焕有点委屈,抿唇不语,只能小声地“嗯”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她出门,才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掏出血渊刮胡子。
小白在一旁哆嗦地看着隐隐发光的血渊,小眼睛里都是笑意,拿血渊刮胡子耶,第一次见到,它一定不能错过这一幕。
“羽儿没什么大碍了吧。”司千焕凉凉地看着小白一眼,问道。
小白做出拍胸脯的动作,然后点了点头,它可是给小羽输了很多灵气,足够滋养她的元气了。
司千焕满意地勾唇,继续着手下的动作,等脸刮干净以后,才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又变回了风度翩翩的美少年后,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嗅着小东西留下的味道,逐渐有了困意,但还是逼着自己不要入睡。
苏小羽别的不会,只会煮药粥,所以她也只能熬粥了,苏林一大早在厨房看见她,吓了一大跳。
“大小姐,你想要什么让下人们弄就是,你金枝玉叶的,怎么能……”苏林上前就想接过她手里的盖子,却被她冷冷地一眼看得缩回了手。
“林伯,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也不是什么金枝玉叶,这点事情,我还是做的来的。”苏小羽不想对长辈太无礼,只是淡淡地说道。
家主昨晚找他谈过,希望他在府上多留意一下大小姐,好好照顾她,他也多多少少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闻言,以为她是在抱怨以前生活的不好,有些尴尬。
苏小羽看出他所想,却没打算辩驳,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与她无关,“林伯,你如果没事,麻烦你把这碗粥端去给娘亲。”拿起勺子,舀了一碗,放在托盘上,递给苏林。
“没有家主的吗?”苏林不满地问道,毕竟跟了苏泽几十年,事事都会先为他着想,。
苏小羽神色一冷,微微眯起眼,“我煮粥,与他何干,生我的是娘亲,教养我的是娘亲,我来寻的也是娘亲,与你们的家主没有半点关系。”
“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他就算再不对,你也不能怨恨他呀。”苏林忍不住为主人抱不平。
“首先,我只承认娘亲和念念的存在;其次,我从来不是你们云水间的大小姐;最后,苏泽是我的生父,可那又如何?”苏小羽冷冷扫他一眼,带着淡淡的威严,让苏林心中一颤,敢怒不敢言,只能泄气地离开。
苏小羽则是把药粥分为四碗,分别端给了念念、司千橙和白术,剩下的一碗给她端回屋子。
苏小羽一走进床铺,司千焕闭着的眼睛就刷的一下子睁开,温柔地看着自己,让她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就不能听话,睡一下吗?”苏小羽拉他坐起来,小声抱怨,察觉到他的脸干净不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有闲心去刮胡子?”
“不然被你嫌弃么?”司千焕无辜地说道,刚刚是谁嫌他有胡子来着的。
苏小羽抿唇憋住笑,端来药粥,送到司千焕面前,“我就会做这个,等我以后学会了别的,再做给你吃哈。”
“不适合做这个,我来就好。”司千焕接过粥,也没打算吹凉它,几口便喝了进去,满心的满足,小东西只用享福就好,这些粗活他来,免得伤了她的小手。
“君子远庖厨,你知不知道呀。”苏小羽笑,给他擦干净嘴,双手按住他的肩,往后一推把他推倒在床上。
司千焕不情愿地躺下,辩驳,“我是小人,不是君子。”理所当然的语气,丝毫不觉得小人是个贬义词。
“我管你是君子小人,先睡一下。”苏小羽轻笑,按住他的肩不准他起来。
司千焕皱眉,“一晚没睡而已,不必大题小做。”他一个大男人,一个晚上不睡怎么了,虽然很开心小东西会心疼他。
“我陪你睡会,你睡不睡?”苏小羽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见他立刻回了一个“睡”字,不雅地翻个白眼,暗道一声果然,脱下外套便钻进了被窝里,立刻被人抱得紧紧的。
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他觉得很满足,困意渐渐涌上心头,很快便入睡。
苏小羽见他疲惫的样子,蹙了蹙眉,扬起脑袋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单手垫着自己的脑袋,认真地看着他,不知不觉,自己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血渊刚刚被用来刮胡子,自尊心受创,不愿与小白交流,小白一时无聊得紧,只能从窗户跑出去,一出门就看到苏念羽在练功,眼珠子一转,窜进他的怀里,使劲地蹭着。
苏念羽再早熟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孩子的天性就是爱玩,看到可爱的小白,练功什么的都忘了,只顾着逗弄它,或是被它逗弄。
司千橙一出门就看到苏念羽抱着小白咯咯地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