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煌来。”苏小羽牵起一抹淡笑。
曲吟脸色暗沉,“别担心?苏小羽,你到底说不说?”
苏小羽收起笑容,淡淡地看着远处,起身就走,到了门口时,才轻声说了一句,“我不想说。”
曲吟多了解苏小羽,她不想说的时候,再怎么逼她也不会说,想也不用想,肯定又是为了司千焕。
缓缓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曲吟无奈地笑了笑,苏小羽和司千焕,她自然会偏向苏小羽,这就跟白术偏向司千焕一样,所以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站在苏小羽的角度多想一些,她把第七日的迷药换了,若小羽这么痛苦是为了司千焕,那他也该知情才对。
房里。
“羽儿呢?”司千焕闷闷地喝着粥,问道。
白术嘴角的笑容一僵,道,“好像从曲吟房间里出来了……”有点心虚,不过司千焕没听出来。
司千焕脸色更难看,一口喝掉药粥,用力地把它镇在桌子上。
“啊,对了,白藜,你昨晚有没有痛?”白术小心观察他,问道。
“没有。”司千焕也疑惑地看向他,“你爹真说了会有锥心之痛?”他一夜无梦,睡到现在神清气爽,哪来的疼痛?
“我爹真说过,不过也许都是乱听来的。”白术讪讪地笑着,转过身去,脸色变得很复杂,苏小羽到底干了什么,逆天而行肯定是要受罚的,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就到,白术还琢磨着苏小羽干了什么,她就推门进来了,。
“都看着我干什么?”苏小羽一进门就看见两个男人都看着自己,抽了抽嘴角,状似无意地把肩上小白的爪子挪开一些。
“啊,咳咳,我来给白藜送早膳,你吃了没,没吃锅里还有粥?”白术背对着司千焕,所以司千焕看不见他此刻面容的扭曲。
苏小羽挑眉,“不必了,我吃过了。”她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白术又打几句哈哈,期间担心地观察着苏小羽,见她面色如常,有些惊讶,不过没等他打量很久,司千焕已经出声逐客了。
“焕,你不开心呀。”苏小羽眯着眼笑,跨在他腿间坐下,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司千焕垂眸睨她,鼻子里哼出气,“怎么舍得回来了?”
“不回来,我们怎么启程去云水间呀?”苏小羽在他肩窝蹭着,渐渐有了困意。
“又没睡好?”司千焕见她疲倦的很,有些担心。
“嗯,聊晚了,焕,我好困,一会儿走的时候别叫醒我。”苏小羽抵不住困意,闭上了眼,声音越来越小。
司千焕叹了口气,没好气的瞪着她,得不到回应,只能无奈地笑笑,俯身亲亲她,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
马车准备好后,西云在外面唤着苏小羽。
司千焕抱着苏小羽出去,对西云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朝后门走去,白术和司千橙已经在马车前等着了。
云水间不是普通地方,白一他们去也顶不了事,所以此行只有四人,司千焕和白术轮流赶车。
“照顾好小羽。”曲吟担心地看着苏小羽的睡颜,衣袖下的手紧紧握住。
司千焕以为曲吟担心她着急救母伤了自己,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她的。”
“希望如此。”曲吟语气更淡了,眼里隐隐有些怒意,不等司千焕研究她眼里的怒意从何而来,她便转身离去。
司千焕心里疑惑,总觉得曲吟对他有些敌意,可他还没说她抢走小东西,怎么嫂子反而不满他了?
“白藜啊,该上路了!”白术心知曲吟知道了什么,见司千焕沉思,立刻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司千焕“嗯”了一声,不再多想,上了马车。
“主子,你们要小心,我们就都跟着皇后了。”白玉朝马车挥挥手,大声说道。
白术耸耸肩,朝后面送他们的一大堆人一笑,扬起马鞭,骏马长嘶一声,拉动马车缓缓前行。
“小羽怎么还在睡?”司千橙跟白术坐在外面,陪他聊天,想到熟睡的苏小羽,忍不住问道。
“因为白藜比我努力啊。”白术无辜地眨着眼,见她红着脸扭开头不看自己,收起笑容,淡淡地看着远处,面色复杂。
苏小羽是他的朋友,但白藜是他的亲人,别怪他偏袒白藜。
------题外话------
跟曲吟同生共死的是苏小羽,跟白术同生共死的司千焕,所以他们各自偏袒自己在乎的人,这是很正常的,但在以后的历练中,他们也会真正地成为同生共死的好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