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蒙蒙亮,司千北蹙了蹙眉,悠悠转醒,习惯性地转个身,结果整个人便从横梁上掉了下去,吓的他彻底醒了,凌空扭身,轻轻落在地上,见扶柳还在熟睡,眼里闪过坏笑,轻手轻脚地在她面前蹲下,见她紧紧地皱着眉,心中不忍,抬头,轻轻吻上她的眉心。
扶柳发出一声喟叹,惊的司千北背脊发凉,立刻退开,见她把脑袋在枕头上蹭了下,没有醒,但舒展开了眉心的皱褶,无声地咧嘴笑了,伸出手,想捏了捏她的脸颊,最后还是忍住了,叹了口气,从窗子跳了出去。
御书房。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司千煌对一早能在这里看到司千北,感到十分惊奇,见他在帮自己看折子,惊奇变成惊喜,又见他难受地揉着自己的脖子,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司千北苦着脸,哀怨地看着司千煌,“皇兄,扶柳不想见我,所以我跑她房间的横梁上睡了一晚。”
“噗!”
司千煌本优雅地品茶,被他的话吓的一口喷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二弟,几兄弟里,最会享受的是小焕,接下来的就是北北了,家里吃的穿的睡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上品中的上品,他怎么可能去睡房梁。
“皇兄,为什么女人都那么麻烦!”司千北无视兄长震惊的表情,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
“这个……皇兄都靠小羽帮的忙,所以帮不了你。”司千煌有些爱莫能助,他自己还搞不定曲吟呢,若不是苏小羽,他根本不可能有今日。
司千北想到苏小羽,疲惫的眼睛微微一亮,“皇兄,小羽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没个准。”司千煌疑惑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羽把醉春风给了扶柳,这不摆明是在帮她么。”司千北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该咒骂,小羽把醉春风给了扶柳,那她就有了依仗,可就因为她有了依仗,所以她能做自己的主,连他都拒之门外了。
司千煌目光闪了闪,心中暗道,小羽给的玉佩,恐怕不止能号令一个醉春风吧。
“想放弃了么?”司千煌看他恹恹的样子,随意地翻看奏折,问道。
司千北一个激灵坐直,黑着脸瞪一身明黄的男人,“怎么可能,好看的小说:。”他对扶柳是认真的,哪会放弃。
司千煌勾唇,“回去休息会吧。”睡了一晚的横梁,想想就觉得可怜。
“不用了,哪有那么娇气,我的工作也不能总让别人做啊。”司千北捏了捏眉心,打起精神,看着手中的折子。
不娇气?最娇气的就是你。
司千煌欣慰地笑了笑,找个机会他还得去看看扶柳,他倒要瞧瞧,是什么人能让这个童心未泯,总是长不大的王爷成长起来的。
一时间,御书房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的声音。
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司千北白天处理政务,晚上偷入扶柳闺房睡房梁,日子也就这么过去了。
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略显苍白的素颜,扶柳轻轻一笑,褪去十日来的忧愁,犹豫不决的眼里换上坚定,她想了十天,最终发现自己是离不开司千北了,她给了自己十天,也是给了司千北十天思考,今日,她便去一次北王府,如果司千北还要她,那她就不逃避了。
扶柳做了几次深呼吸,为自己上了淡淡的妆,希望自己看上去气色好些,终于推开了房门,反倒把路过的丽娘吓了一跳。
“姑娘,您终于出来啦。”丽娘故作担忧地感叹道,“您这几日都不出门,可把丽娘急坏了。”
“多谢妈妈。”扶柳淡淡地笑了笑,不亲近,不生疏,心知若不是苏小羽把醉春风给了她,她根本不可能有这十天的清静,心知又生出一些感动。
“姑娘您要去哪儿啊?要丽娘给您准备软轿吗?”丽娘问道。
扶柳垂眸,抿唇,点了点头,“我想去北王府。”没有人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这句话。
丽娘眼里闪过喜色,立刻张罗着人准备轿子,她若把扶柳给送到北王身边,那北王的打赏肯定少不了!
若轻站在楼梯口,看着丽娘陪着扶柳走出去,眼里闪过嫉妒,凭什么,一个故作清高的女人罢了,北王喜欢她,柳老板也把醉春风给了她,究竟是凭什么?不过,扶柳,你的好日子也就今天了。
若轻眼里闪过阴狠,低低地娇笑了起来,回到自己房中,从笼子里抓出一只白鸽,在它的腿上绑上一张纸条,放它离开。
而在扶柳走了很久以后,她房内的横梁上,司千北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格外舒服,想着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了,心中有些忐忑,轻轻翻身落地,却发现扶柳的床上空无一人,脸立刻沉了下来,打开窗户,见天已经大亮,低咒一声,迅速冲出房间。
“王爷,您怎么在这儿啊?”若轻刚从房里出来,突然看见司千北,有些诧异,娇笑着迎了上去。
司千北淡淡地看着她,眼里有着厌恶,“扶柳在哪?”
若轻看了眼他身后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