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天以后,她把他赶走了,这两天,将会是她今生最美好的记忆。
“哟,怎么了,人才刚走,就想他了?”若轻慢悠悠地进了扶柳的屋子,冷笑道,眼里有着嫉妒,没想到,那个男人是北王,更没想到,北王会为她赎身,还要她当王妃,真是可笑!
“有什么事么?”扶柳与若轻的关系并不好,见她来,慢慢收起玉佩,淡下神色,问道。
若轻嫉妒地看着她藏玉佩的动作,讽刺道,“不过是个玩物,还真当王爷看上你了?”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不需要你来提醒,其他书友正在看:。”扶柳冷冷的说道,“若无其他事,请离开吧。”
“哼,我等着看你的笑话。”若轻的脸扭曲了一阵,然后笑了起来。
扶柳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耳边又传来了脚步声,微微蹙眉。
“扶柳啊,妈妈有事跟你说。”丽娘谄媚地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把它交给扶柳,“王爷已经给你赎了身,是去是留,妈妈也不会拦着你,不过柳老板有交代,若你愿意留下,妈妈便听你差遣了。”
扶柳不解地蹙眉,差遣?柳老板是是什么意思?
“你看信吧,妈妈就不打扰你了。”丽娘扭着腰,慢慢走了出去。
扶柳叹了口气,把信放在桌子上,抬起脚,窝在椅子里,呆呆地看着司千北留下的玉佩,眼睛突然酸涩,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她把头埋进膝盖里,闷声低泣。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遇见司千北,根本就不可能的两个人,为什么要相遇?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哭了,快别哭了,哭红了眼睛,妈妈可担待不起。”丽娘又扭着腰进来,见她在哭,立刻说道,又放了两个信封在桌子上。
扶柳慌乱抬头,低头擦干自己的眼泪,等抬起头后,却不见丽娘踪影,看着桌子上的信封,有些疑惑地蹙眉,今天怎么那么多信?
抬手,拿起第一封,轻轻将它拆开,映入眼帘的是两行的娟秀的小楷,彩笔生芳,墨香含素。
扶柳:
听说司千北喜欢上了你,那也就是自己人了,这段时间我要出远门,带走了柳月,如果你受了欺负,没人给你撑腰,你就把那块玉拿出来。
等扶柳看到落款时,惊的她睁大了眼睛,“苏小羽?”苏小羽,不是冥王妃吗?可她跟柳老板是什么关系?柳老板挺喜欢她的,所以也跟她说了很多事情,她知道柳老板是羽阁的人,这苏小羽难道就是那个羽少?
从信封里取出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片羽毛,扶柳细细地看着,这个,应该就是羽阁的信物,苏小羽……她把信物给一个陌生人,就放心么?
拆开第二个信封,把里面的金牌拿了出来,待看清它上面大大的烽字,猛地睁大了眼睛,这,这是皇帝的令牌,怎么,怎么会给她?
此刻扶柳已经忘了悲伤,颤着手,拆开第三个信封,拿出里面的凤钗和信,手抖了抖。
未来弟妹:
我是司千北的皇姐,这个是我的凤钗,以后谁要欺负你,就拿它扎死他们,没人敢反抗的!
扶柳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三样东西,这些东西里,每一样都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她,就因为司千北喜欢她么?可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自从沦落风尘,她受尽了冷眼和嘲讽,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看得起她。
她听司千北说过他几个兄弟和大姐的故事,她只当他在逗自己开心,但现在看来,是真的,司千北真的拥有世人欣羡的家人。
身子一颤,扶柳的眼里又溢出了泪水,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与司千北身份的差距,她只是感动,为这些从未见过面,却肯对她这么好的人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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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其实我觉得这一对满有爱的。扶柳的心理很容易理解的,不算是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