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会向刘宇宁妥协。
刘宇宁气的脸色发青,手一扬,就想打她一巴掌,旁边的人纷纷露出不忍的表情,毕竟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被打,可是会让人心疼的,但也没人敢去拦。
扶柳眼也没闭,冷冷地看着朝自己挥来的大手,没有丝毫惧怕,她不恨任何人,她只恨自己的无能,若今日被打这一下就能过关,她不反抗就是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过,那一巴掌终究是没打到她的脸上,因为,一双大手扣住了刘宇宁的手腕,将他推开。
司千北伸手把扶柳搂进自己怀里,冷冷地看着刘宇宁,眼里闪过杀意,一手环住扶柳的腰,另一只手给她揉着泛红的手腕。
扶柳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竟有些依赖他温暖的怀抱,但一想到在发间里发生的那些事,眼里染上痛色,想退离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地搂住,动不得分毫。
“乖些。”司千北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眼里的宠溺,让扶柳忘了动作。
局势的转变,让众人讶异,这个男人是谁,竟然敢管刘宇宁的闲事,胆子可真大。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你竟然敢抢少爷的女人!”刘宇宁还没看清司千北的脸,便愤怒的吼道,待看清他的面容,微微愣住,然后震惊地瞪大了眼,颤抖着朝后面退后了两步,“王、王爷……”
“刘宇宁,本王怎么不知道天子脚下是你的地盘?”司千北敛起平日的嬉笑,冷冷地看着刘宇宁,上位者的尊贵和威严尽显。
刘宇宁不停地冒着冷汗,跪倒在地,颤声道,“王爷,我、我只是酒后失言,请王爷恕罪。”皇家那几个人不是从不来这种地方的么,怎么、怎么北王会在醉春风?
司千北冷哼,却没叫他起来。
“哎哟,原来是北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奴家都不知道呢!”丽娘是认得司千北的,立刻笑眯眯地迎了上来,见他抱着扶柳,目光闪了闪,越发炽热。
“离我远点。”司千北厌恶地皱眉,抱着扶柳退后一步,不喜欢丽娘身上的香味,像是看不见她眼里的愤恨一般,道,“扶柳是本王的人,以后,别人若碰到她一星半点儿,仔细你的皮。”
霸道的宣言,惹来一片抽气声,没想到从不进入**的北王,竟然会公然宣布扶柳是他的人,这个消息,明天恐怕就会传遍陵城了。
“是,是!”丽娘接过他递给她的一大叠银票,眼睛都亮了,谄媚地点头,给扶柳使了个眼色,“扶柳啊,你可得好好伺候王爷,知道吗?”
扶柳紧紧地闭着眼,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他是自己喜欢的人,丽娘却叫她好好伺候他,若是平常人,她也不会觉得什么,可现在,她难堪的想哭。
司千北见她脸色一瞬间苍白,冷冷地看了丽娘一眼,拥着扶柳上了楼。
刘宇宁跪在地上发抖,旁人提醒他王爷走了,他才敢起身,嘴里直叫着倒霉,也没了作乐的心思,立刻离开了,谁会知道扶柳被北王看上了,否则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碰她一下的,司家那几个人,可没一个省油的灯,还都护短,得罪一个,可就得罪了全部啊!
司千北“嘭”的一声踢上了门,把扶柳按在椅子上,摘掉了她的面纱,邪气地笑了起来,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察觉自己心意以后,再看她,还真就觉得她比苏小羽还漂亮。
“原来你是北王,多有得罪,请王爷恕罪。”意识他是王爷,也就意识他与自己的云泥之别,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扶柳就要跪下。
“谁让你跪的!”司千北气歪了嘴,把她按回了椅子上,蹲下身,锁住她的脸,“柳儿,别再让我听见什么恕罪不恕罪的话,知道么?”
“是,王爷。”扶柳柔顺地应道,但神色里却没了最初时的温柔。
司千北观察着她的表情,只觉得心中难受得紧,不明白她的冷漠从何而来,“怎么了?还在为我刚刚的话生气么?”
“民女不敢,是民女高看了自己,好看的小说:。”扶柳苦涩一笑,他是王爷,又怎么会看得上她的样貌,他说的没错。
司千北越听越不对味儿,眉头皱得很紧,“别一口一个民女,也别一口一个王爷。”听着怪不舒服的。
“是。”扶柳垂眸,道,“不知您想听曲儿还是怎样,除了……”
“你把我当你的那些客人了?!”司千北脸一沉,动了震怒,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扶柳对上他染着怒意的眸子,身子一颤,有些害怕,但还是说道,“有什么不同么?”
她感觉的到,这个男人对她动了心,但那又怎么样,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她是低到尘埃里的青楼女子,她也不想这么跟他说话,可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娶她,她也没有资格嫁给他,可她也不愿成为一个玩物,所以,她待他如其他客人。
司千北气的眯起了眼,看着她故作柔顺的样子,突然把她拉下来,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两人跌倒在地上,他就顺势压着她,发泄一般,用力地亲吻着她,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