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心里暖暖的,也逐渐有了困意,临睡之前,还不忘关心一下司千焕,“不用陪着我的,你也去休息。”
就听他欢喜地“嗯”了一声,然后不大的床上又挤进来一个人,苏小羽刷地睁开大眼,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干什么?”
“羽儿是一定要陪的,觉呢也是一定要睡的额,我上来,不就两全其美了?”司千焕手臂一伸,把苏小羽搂得紧了些,小声抱怨着,“床小了点,抱紧些将就吧。”
“司千焕!”苏小羽嘴角一抽,咬牙切齿地吼道,什么伤心忧愁都化作了羞愤。
“辛苦了一天,挺累的。”司千焕闭着眼,呼吸迅速变得均匀,像是睡着了一般。
苏小羽听着这话,差点没气出病来,去墨府散步找禁地的是她,吃媚药算计墨云舞的是她,给他报仇对楚天佑动手的还是她,他累?他累个屁!
想把他踹下去,却又不忍心,气咻咻地瞪着他的睡颜,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这个男人真的很好看,闭着眼,没了平日的邪气和霸道,倒像是雪山之巅将开未开的雪莲,圣洁,静谧。
看着看着,眼皮子慢慢变重,不多时,呼吸也均匀了起来。
与此同时,司千焕睁开了双眼,温柔地勾了勾唇,伸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紧一些,慢慢睡去。
白术一个人坐在外面,看着月亮想着自己的心事,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平日的嬉皮笑脸早就收了起来,眼里有些迷茫。
他和白藜当初千辛万苦脱离了那个地方,要的不就是普通的生活么,但他知不知道,为了苏小羽,他又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哎,他白术就是个可怜的孩子,跟在白藜身后辛苦奔波,可谁教这是他的宿命哪,宿命……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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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小羽好凶残,呆纸好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