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门再度关闭。
“我靠,你个重色轻友的臭小子!”白术不顾形象,破口大骂,英俊的脸上全是愤慨,随即想到这是在外面,左右看了看,没人,又踹了门一脚,这才开溜。
看了白藜出丑,他琢磨着也该出去躲个十天半个月了。
等白术离开了,白藜再次躺了下来,想着那小女人或冷漠或嬉笑的小脸,心里最后那一点气也消了。
他上辈子肯定是欠她的,所以这辈子注定要被她欺负!
她要紫叶草,他给她找;她失眠,他给她的宝贝玉佩泡药汤;她伤了自己,心疼的是他,最后还要被说是贪生怕死!
苏小羽,你给我好好记着,这笔账,以后慢慢还。
白藜闭着眼睛,心里有气没处发,憋得难受,难得在心里抱怨,不过这帐要想她还给他,怕还是得等到那小女人心甘情愿爱上自己了罢。
伸手覆上自己被打过的脸,白藜有些绝望,他似乎觉得这一巴掌打得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