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打架被人打的……谁知道?
数片雪花落在她摊开的手心,红的血和白色的雪……这样的颜色好奇怪!但是很快,雪和血融为一体。化作了血水……
浑身的伤痛好难受。
这个世界好安静。
安静地就像坟墓!雪白的坟墓!掩盖的是肮脏不堪的现实。
她不想被掩盖。因为,她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价值。
妈妈说,要她好好活下去。
她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因此,她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然而,雪幕就像厚厚的幕帘一样将她围困在天地之间。
她想喊救命,可是不管她如何去喊。都没有人应她一声……
锥心蚀骨的恐惧将她紧紧包裹着,耳边只有簌簌的落雪声。身上是无尽的伤痛……仿佛那冰冷的雪花会将她砸得更痛一样
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她感到害怕……
挣扎着睁开双眼。
病房里的窗户被白色的窗帘盖住了。
钟紫兮躺在病床上,扭头!看到她病床前坐着一个冷鼻子冷眼的俊美男人。
只是个典型的东方人,拥有一头黑如缎子的丰盛头发。那犹如古希腊雕像般的精致五官。将男人的俊美推到了一个极致。
这男人和花千洵是两个不同的类型。
花千洵的美可以是魅惑的,霸道的,温柔的,残酷的……
但是,她面前的这位却是个十足十的冷酷!
冷得像块冰!
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她不知道这位极品酷哥是什么时候到她床边的,其他书友正在看:。但是,她只知道。这位极品是个真正的极品——不好惹!
这位酷哥不好惹。
花千洵更不好惹!
喵了个咪的!她这辈子怎么尽遇到些不好惹的?上天难道就不怜悯她一下,好歹赐个“柿子”给她也好啊!
但是,上天没有怜悯她。
她眼前依旧摆着一个不好惹的冰山酷哥!
起身,坐在病床上。抹了一把鼻子,幸好!没有流鼻血了。睡了一觉,顿时觉得脑子也不是那么混沌了。看来,睡觉确实是补充体力的好法子。
“这位先生!”钟紫兮坐在病床上。看着人家的坐姿一本正经的。她也坐了坐正。就差双手背在背后了。
只要身边有冰山酷哥这种规矩到一本正经的家伙。连带身边的人都会觉得如坐针毡!
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了。
当她出声儿了。冰山才抬眸,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汗!
真是够冷的!
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我是个直性子,有时候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说了吧!你是不是叫龙轻狂?”再说了,跟这样的闷葫芦拐弯抹角。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被对方气死!
为了让自己再多活几年。她自然不会跟这家伙弯弯绕了。
“……”冰山那双原本就冷冽的眸子变得更加森冷。
默认就是承认!
再加上冰山的反应。她点了点头。无惧丝丝冒着冷气的龙轻狂继续道:“说吧!你和南宫天羽是什么关系?”她不傻!那天在KING集团的大厦顶楼见到南宫天羽。这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事情。除非龙轻狂和南宫天羽有关系。要不然,南宫天羽是不可能出现在那里的。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珍惜自己生命的人,非南宫天羽莫属了。他才不会乱冒险在一个不安全的地方出现。
龙轻狂的眉微微皱了皱眉。显然,钟紫兮的话让他生气了。
钟紫兮看着龙轻狂的表情。脸上淡淡地笑了笑:“你生气了?是因为我直呼南宫天羽的名字了?”
“……”
“你的表情很到位!皱眉!抿唇!说实话,我倒觉得你还不够冷酷无情!”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觉得一个人够这个资格!
而这个人,就是南宫天羽!
“……”龙轻狂是第一次和钟紫兮这样的人打交道。说实话,钟紫兮的思维让他觉得很有意思。之前,他一直以为钟紫兮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可是,当他实际跟她接触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她的措辞很犀利。往往一阵见血!
这样的钟紫兮和他看到的资料完全不一样。
莫非,她过去都在伪装?
一个能很好伪装自己,能欺骗所有人的女人……又能单纯到哪里去?
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
“说吧!”钟紫兮仰天,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淡淡一笑:“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回南宫家!”
“你是来劝我的吗?”
“可以这么说!”
“……”钟紫兮将看着天花板的视线收回来。定定地看着龙轻狂。半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