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提了口气,轻道:“郭闹!”
郭闹答应着,“唉!”顿了顿又道:“再喊一回!”
柳依云这一把冲口而道:“郭闹!”语气中竟然加杂着些许任性。郭闹听得心中快活,只苦了陈砚之一直给他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唉!再喊一回!”
李纪戎叹息道:“你俩接着喊吧,我跟见之去外头下个棋。”说着就把陈砚之往外拉,只是郭闹不撒手,他就拉不动。
柳依云见状,抬手把郭闹捂在陈砚之嘴上的手按了下去,边道:“你撒撒手吧,再捂会儿,陈爷只怕要给你憋闷死了。”
陈砚之嘴上一松快,如临大赦,对柳依云一恭到地,道:“姑奶奶,谢你救命之恩。”他这抱拳揖首的礼依旧是反着行的,柳依云看得无奈,只是微微让过了身子,面含苦笑地道:“我说陈爷,不叫姑奶奶成吗?”
陈砚之起身摇头道:“不行!”
柳依云转头看郭闹,郭闹苦笑着,爬在柳依云肩头道:“你对我唤了称谓,也须对他换个叫法。”
柳依云脸上有些犯难。郭闹郎声道:“现在我给你重新介绍,陈砚之,见之。李纪戎,戎子。我,郭闹!”
柳依云知道这是三人以他们家乡的方式相待,心里颇是感动,冲陈砚之,李纪戎微微点头笑道:“见之兄,戎子兄,郭闹。”总算没给郭闹后头加个兄。
四个相视一笑,柳依云这才坐了。
郭闹看看陈砚之,转向柳依云道:“你来之前我们几个正商量彩彩的事。”
柳依云脸色略沉,道:“陈爷,见之兄要娶彩彩?这事早早办了,她心里也能定定,其他书友正在看:。”
郭闹摇道,道:“他俩分手了!”
柳依云愣了愣,转向陈砚之,脸上没了笑容的柳依云显得冷漠孤高,一对眸子也泛着寒光。陈砚之就觉得身上泼了一盆凉水一般,心里打了个突儿,忙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想娶彩彩,我真的想娶彩彩。是她……。”
李纪戎道:“缘份不能强求,见之要真娶了彩彩,才是委屈了她!”
陈砚之很少怕什么人,就算他对郭闹存在着畏惧心理,但那也多是由敬而生畏。可是这一刻的他却是打心底里怕了柳依云,那是一种从骨头里渗出的恐惧,他不明白,何以只是一个脸色,一道目光,就能有这样的威力?
在牛彩彩这件事上,他无论做什么,无论面对什么人,都是没有底气的。
虽然他一天到晚咋咋唬唬,显得多么风光,可是一到了夜深人静,他就会忍不住的心里感到寂寞,莫名一股愁畅,这是他抱着牛彩彩时从来没有过的。他真的不想也不愿跟牛彩彩分手,但看到了那种模样的牛彩彩,他怎么还能再强求?不坚决,所以心虚,心虚所以胆怯,所以当他面对柳依云时,他怕,哪怕只是一个脸色,一道冷厉的目光。
柳依云道:“既然已经是这样了,那她的事也就不关你们的事了。以后她的事,我来管。”
郭闹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彩彩是我们带出来的,不管她跟见之能不能好下去,也不管她是不是无依无靠,她都是我们的责任。”
柳依云道:“这话我有点儿听不懂了。”
郭闹直接道:“现在彩彩在气头上,要走,但她这一走往后可怎么生活,也没地方去啊,我们几个不能让她走了,至少现在不行!所以想请你帮着留她几天,我们也好想法子把她绊住。”
柳依云笑笑道:“留她几日到是不难办。”
郭闹道:“这样就成,见之,戎子,这两天咱啥也不做,就这琢磨这事儿吧。”
陈砚之,李纪戎听着点头,柳依云却道:“别啊!这两天可有件顶要紧的事,给你这一打杈,险些杈过去。”
郭闹问道:“什么顶要紧的事?”
柳依云就站起来,道:“你随我来。”
陈砚之看这二人架式似乎避人,便道:“你们屋里该说说,该做做,我跟戎子出去便是。”说着伸手搭了李纪戎肩膀道:“今晚你跟我挤一炕吧,我让香香去跟丫头们挤,咱俩好久没一起了,还真想得慌。”
他的话不能听,听着也不能琢磨,琢磨琢磨就不对味儿了。
李纪戎早给他训练出来了,听他这么腻歪,也不客气,道:“是你在上面儿,还是我在上面儿。”
这话到把陈砚之惊着了,搭着李纪戎的胳膊缩回来,道:“丫你没抽吧!”
李纪戎“哼”一声儿道:“你才病的不轻。”两人边说边往外走。听身后头柳依云道:“陈,见之兄,戎子兄,你们两位不必出去,是我同郭闹出去,且要呆上三五日方能回转。我以叮嘱杨公子小心照看石雨落,你二位这几日也最好不要出去。”
这话一出,郭闹,陈砚之,李纪戎都是一惊。
郭闹道:“要出去三五日。”
柳依云道:“这还是快的。”
李纪戎道:“去哪儿呢?干嘛呢?”
陈砚之接道:“这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