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回到石雨落的时候郭闹,李纪戎已经回去了,两个人在屋子商量事儿,陈砚之打帘进屋,两人就都不说了,齐齐的看着他,。
陈砚之知道两这是什么意思,也不藏着,直接道:“我失恋了!”
“新鲜!”
“不新鲜!”
说“新鲜”的是郭闹,因为他觉得古代的女孩子很少能有像柳依云那么独立有主见的,大多都会依附男人,而牛彩彩这样无依无靠的乡村丫头就更是无法离开陈砚之,就算为了生计她也不会选择离开,最多是忍气吞气。
说“不新鲜”的是李纪戎,因为陈砚之失恋,或是恋爱都是家常便饭,而脚采两条船的结果,其必然就是采空了,掉水里。
陈砚之听这两居然意见不一,愣了一下道:“唉!你俩啥意思?”
郭闹道:“彩彩能跟你分手,让我挺佩服的,她看来起不像那么有勇气魄力的人。”顿了顿道:“该不会是你把人甩了吧。”
陈砚之狠狠白了郭闹一眼道:“你是我发小儿吗?能说出这话来!”
郭闹笑道:“也是,你是绝对的博爱,别说一个彩彩,就是再来十个八个的,你也不会喊多。”
陈砚之点点头道:“这样说就对了!”转眼瞧李纪戎道:“你怎么回事儿?”
李纪戎道:“什么怎么回事儿!你失恋不正常吗?活该,让你花!”
陈砚之指了指他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叹了口气接道:“现在的问题是我跟彩彩分了,彩彩要走!”
李纪戎紧张得站了起来,道:“她上哪儿啊?”
陈砚之摇了摇头,道:“她也没谱儿。”
李纪戎有点儿急了道:“这叫什么话,她没谱你就由着她走啊?你当她是现代人的女的啊,分手就像看电影,这出儿不行下出儿来。这是什么时代,这是宋代,宋代的女的讲的可是贞洁烈孝。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出去抛头露面,求生存她也得拉得下这个脸,就算她真拉得下这脸,可她也得有这才能啊,你看看她遇着事儿除了哭还是哭,真若流落在外,还不得饿死?是咱把人领出来的,咱就有责任照顾,你怎么能让她走呢?再说了她去哪儿啊?家她是回不去了,就认识个柳姑娘,现在要是出了这个府,她就两眼一抹黑。万一有个好歹,咱良心上怎么过得去吗?”
陈砚之听他一套一套的说着,心里是越听越来气,道:“啊你也知道她两眼一抹黑啊!那是谁跟她说什么‘只要勤奋怒力,人就会有路走,就能活。’的屁话。”李纪戎听得一愣。
郭闹道:“戎子说得有道理,咱既然把人带出来了,就有责任有义务。她一天没着落,咱就得管一天,一年没着落,咱就得管一年,要是一辈子没着落,我,戎子,见之咱仨就得管她一辈子。”
陈砚之又来顶郭闹道:“那咱有什么理由留她?我他妈也想留她,可也得留得住啊!”
郭闹道:“呆会儿依云过来,咱让她先把彩彩拖住,拖上两天咱法子也总归是想出来了……。”正说柳依云,就见柳依云打外面儿进院儿了。
郭闹原是坐在炕沿儿,便站起来,痴痴向外看着。
陈砚之,李纪戎看郭闹神色,猜想多半是柳依云来了。
果然片刻功夫不到,柳依云便打外头进到屋子,掀门帘笑道:“几位爷都在呢!”
陈砚之,李纪戎忙着站起来,李纪戎把座儿让出来道:“柳姑娘坐。”
柳依云依旧笑着,道:“我就不坐了,好看的小说:。”转头看着郭闹道:“郭爷不歇着,精神不错嘛!”
郭闹也笑了笑,正要说话,却给陈砚之抢了个先,听他道:“你别叫他爷成不成,你再这么叫,我们就只能叫你奶了,你叫他郭爷,咱就叫你姑奶。”
郭闹,李纪戎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心道:“丫又疯什么?”可也不好喝止他,李纪戎就在边儿上捅,郭闹就拿眼瞄,陈砚之全当不知道,接道:“柳姑娘你也不能占咱这便宜是不是,所以你不如叫他闹,要不跟咱一起叫他尊,都行。成不?”
柳依云沉吟片刻,笑道:“那我以后就喊郭爷尊吧!”
郭闹道:“别!你别跟着他俩喊。”
陈砚之插道:“你跟我俩叫一样的,岂不同他成了哥们儿……?”
郭闹知道他下边儿又没好话了,伸手就把他嘴捂上了,边冲着柳依云道:“你别搭理他,他就是个人来疯,这会儿是又疯了。”
李纪戎瞟着陈砚之给憋得通红的脸,道:“这会儿还没吃药。”
郭闹依旧捂着陈砚之嘴,冲柳依云道:“你叫我郭闹吧!”
柳依云吃惊的道:“连名带姓的唤你?”
郭闹道:“是连名带姓的喊我。”
李纪戎插了一嘴道:“我们那儿小猫小狗,才用唤这个字儿。”
郭闹瞧着柳依云看她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样子,故意道:“那你喊我一回。”
柳依云张了嘴,又咽回去,看看郭闹神色,似乎不像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