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在冰窑中。接道:“是我自作多情吗?”
柳依云站起来,似乎要走。郭闹急道:“看来是我自作多情!”
柳依云急得跺脚道:“你……你怎地净是瞎寻思?”
郭闹不言语了,只是闷着生气。
柳依云见他这般,也无别法可劝,只得道:“哪个说你是自作多情了?你又胡乱寻思些什么?”
郭闹听她这话,竟是别有所指,偷眼看她神情,也是又急又恼的。一时又高兴起来,便道:“那不是我自作多情?”
柳依云瞧他脸上激怒全消,露出阳光般笑容,心头也是一阵轻松,苦笑道:“瞧你,傻也不傻!”
两个人这才会心一笑。柳依云复又坐回炕上,边给郭闹理褥角,边道:“我是说真的呢!”
郭闹调侃地道:“我知道你对我真,我对你也真,好看的小说:!真的很真!”
柳依云瞟了他一眼道:“我说等你大好了,我传你些本事防身。”
郭闹笑道:“我都这把年纪,再来学习本事是不是有点迟了啊。”
柳依云道:“你根基很是不错,身手灵活,反应也快。虽然内功稀松,七经八脉闭塞,不过好在一无内伤,二无沉疴,因而尚可造就。”
郭闹听着有点迷糊,道:“学好了会不会跟你一样厉害?”
柳依云笑道:“那你得吃些苦头学我家的柳家剑法!”
郭闹一听,立马摇头道:“那个?我还是不学了。”
柳依云笑笑道:“你学我还不见得教呢。”
郭闹道:“你教我也不学!”
柳依云这回真有些不明白了,问道:“为什么不学?你可知我家这套剑法江湖武林多少人觊觎?”
郭闹叹了口气道:“有太多人觊觎的东西,就会引来争夺,有争夺就势必有伤亡,我不喜欢伤亡。不管是谁死那都是一条性命,不应该为了任何一套武功,任何一件东西而轻易被抛舍。”顿了顿接道:“我们三个今天在这里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柳依云苦笑道:“可是你们自己的处境却越来越不妙了。”
郭闹岂能不知,从昨天,到今早,从宁老旦,到孙寡妇,他感觉到四面八方的人都向着他们仨汇聚而来。他们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抓,被杀,可理由却荒诞得出奇,竟只是为了一部破手机。
“要是知道会有现在这个局面,打死我们也不会把那东西拿出来显白,应该一早就扔了省事儿。”
柳依云笑笑道:“那可是宝贝,外头多少人瞪着眼珠子等着抢,等着夺呢。你可到好,居然能说出扔了的话。”
郭闹笑,边笑边道:“跟你这么说吧,在我们那儿,上到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下到十一二岁大的小孩子,差不多都有这东西。这东西一点也不稀罕,普及的很。”
柳依云听得出神,郭闹就接着讲:“我们不光有这东西,还有电视,电脑,汽车,飞机……。”顿了顿想起来柳依云根本不知这些为何物,不无忧伤地道:“你要是能去我们那儿就好了,我就带着你去游乐园,去看电影,去吃特色小吃,我们手牵手逛商店逛公园儿……。”
柳依云听得有趣,便道:“你们那个地方,还真是古里古怪闻所未闻。那你们是怎么来的?要怎么回去呢?”
郭闹的心沉了下去,悠悠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这儿了,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柳依云愣住了,她从郭闹眼睛里看到了一抹离愁别绪,这种离愁别绪她也有,只是不像郭闹的那么深刻。
“别担心,一切皆有因。是因由来处,是机缘起时,皆是天注定。”
郭闹苦笑,柳依云看他笑意淡淡,忧愁不散,便道:“不如你同我讲讲你家乡那边的人和事吧。”
郭闹正思乡,听柳依云这么一说,立时兴奋起来,只是一时让他说,他也不知该讲哪些好,只想得一样便说一样,絮絮叨叨这一讲就一两个时辰。柳依云初时还感新奇,后来便是困乏了,一只手支着额头,渐渐睡了过去。
郭闹说得兴起,纵是知道柳依云睡着,也只当她依旧在听,把想到的事一股脑儿说出来,心里大为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