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法的。”
所以当他听到李纪戎这样问他的时候，一颗心猛然间沉了下去。
李纪戎笑了笑，天知道他那个笑容是多么的无可奈何，多么的委曲求全。“杀人其实没那么难，真的……。你试着把一群人当箭耙射过没有？我射过，就今天。其实真没那么难，真的。”
李纪戎说这番话的时候有点儿语无伦次，似乎很无所谓的样子，可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他多希望这能是一场梦，一觉睡醒，他依旧是他的富贵大少，太子爷，从没有跟着郭闹，陈砚之一起打架，一起逃跑，一起被雷轰到这儿，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拿箭射杀过人。
然而希望都是美好的，现实多是残酷的，而他似乎也掉进了一场永远也醒不了的梦里。
郭闹看着李纪戎那张貌似全不再乎的脸，心里跟身上都跟针扎一样的疼。他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终于缓缓道：“一切都会过去，我们会好起来，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倒我们。”
李纪戎苦笑地道：“是吗？真的会过去，会好起来吗？”
“是啊！真的会过去？会好起来吗？”
郭闹虽然也在心底里暗暗问着自己，但嘴上却无比坚毅肯定的道：“是的！只要我们不迷失自己，一切都会过去，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