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像不成,是实足的不成,万分的不成,打死也不成!”
柳依云无奈的笑着,冲江大年耸耸肩道:“你看,他们都不太想跟你们走。”
江大年脸色更沉,想了想,终于弯下腰去,大手就要触及郭闹。柳依云宝剑递出,往他脖子上一横。
江大年仿佛有所预料,见宝剑横于脖间,眉头皱也未皱一下,只缓缓站直了身。
正要往马车跳的几个大汉一见这般情况,立时勒马退后。靠近的亦不敢出手行动了,缓缓撤了下去。
陈砚之背对着马车,因而全看不到,只是看着身边的人缓缓退后,不知为何?想起怀里还一铜镜,立马掏出来往后照,就见柳依云胁持了一个人在马车上。
车与马同时而行,难为那剑还能稳稳当当横在那人脖间,这要是一个技术不到位,那人就废了,要是手一松,那人就跑了,所以陈砚之更佩服柳依云了。冲李纪戎大喊道:“戎子,你丫快点儿。”
李纪戎也觉得怪,刚还在前头直转悠的几匹马这会儿怎么都给落后头了,他手里已经没鞭子了,光靠缰绳*控着,马跟本跑不快边道:“没鞭子了。”
陈砚之道:“你丫就得瑟,看!鞭子也弄没了。”
李纪戎气得肝儿疼,也不搭理他,一个劲儿催马,又跑出去好几里路,就觉得后头安静了,好像也没人追了。这时就听柳依云道:“李爷,缓些把车停了。”说话时已经把宝剑收了。
那江大年一屁股坐马车上,直到车停了方飞身跳了下去。
陈砚之也跳了下去,瞪着柳依云道:“你干嘛把他放了啊?”
柳依云却不理会于他,只是向着那江大年抱拳揖首道:“多谢江兄相助。”
江大年摇摇头道:“你莫喊我江兄,在下可不敢当。再说我也不是帮你,你这几位朋友在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我这么做是不想我娘卷进这场是非里。她年纪大了,有吃有喝就够了,没必要提着脑袋挣那几个辛苦钱了。”
柳依云笑笑道:“孙大姐有你这样的儿子是件幸事。”
“告辞!”
柳依云又笑了笑道:“你就这样走了,孙大姐是不会轻饶了你的,让我帮你一把。”说着宝剑飞出照着江大年左臂就划过去。剑过血出,看来割得还不浅,只眨眼功夫,血就流了一大片。
陈砚之看得心悸,就跟那合计:“你管他妈叫大姐,管他称江兄,真是要多虚有多虚,要多伪有多伪,可下起手来就一点儿也不虚伪了,这他娘的真可怕。”
江大年脸色一惨,也不说谢,也不说怒,捂了伤口往回走。
柳依云不再看他一眼,催马到马车前,回头看见陈砚之还在原地站着,笑道:“陈爷打算用双腿走回去?”
陈砚之立马答道:“怎么可能。”说着就又蹦马车上了。其实他挺喜欢爬柳依云小白马背上那感觉的,香香的,软软的,心里那叫一舒泰。但他也知道柳依云不会再让他上她马了,就算要和谁一起骑,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他。
柳依云看着陈砚之跳上马车,方伸手在拉车的马背上轻轻一拍,那马就“哒哒”向前奔去。她骑着小白马若即若离的跟在左右,眼睛一直不离马车,一直盯着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