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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云在边儿上看,看陈砚之那白火的劲儿,看李纪戎那看戏的神态,看郭闹那尴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说得不是什么正经事儿。心道:“这三人也真是没愁没忧的,这会儿还能逗乐子开玩笑。”
边想着边转身,想去湖边儿把身上的衣服拧拧,她还湿着呢!
这时就听身后陈砚之大叫道:“我说柳姑娘,你别走啊!这所有人都能走,就你不能走!”
柳依云回头问:“为何我不能走?”
陈砚之“呵呵”地笑,边笑边道:“我们说这事儿可跟你有关系着呢!对你未来可是至关重要呢!”
柳依云奇道:“你们不是在说郭爷的事儿?”
“啊!”
“郭爷的事儿又与我什么相干?”说罢不再理会陈砚之,转身往湖边去了。
陈砚之,李纪戎跟后头就是一阵大笑,狂笑。
郭闹忍着忍着,终于忍不住了,才道:“你们有意思吗?人家又听不懂。”
陈砚之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拍着郭闹道:“不!不!我猜她听懂了。”
李纪戎也道:“我吧,任为她就算没听懂,可也明白意思,要不然人怎么就一下把自己撇那么干净呢。”
郭闹气得肝儿疼,道:“你俩就龌龊吧。”
说说笑笑,不觉怎样天居然就放亮了,陈砚之是越热闹越精神的人,这会就张罗着要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