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十恶不赦的人,也有他的死穴,有他最在乎,在意的人或事儿。陈砚之这一注无疑下对了,矮子并那一帮弟兄都让他说得面有羞愧。
陈砚之边说边琢磨:“趁他们迷糊,现在就套近乎。”
接道:“其实我也能理解,你们做土匪必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但有法子,谁愿意过这有今儿没明儿,刀头上打滚儿的日子?”
边偷偷瞟了山坡上刘明,周永泰二人一眼,只见他俩挥挥砍砍,猫逗老鼠般将两个跟班耍得团团转,并不急于上马逃跑,还不时往他这边打量。
陈砚之搁心里暗骂:“孙子,你俩能做初一,爷就给你们上十五。”
边拉着矮子转过火堆,指了垫子道:“老兄坐。”
矮子并不客气,陈砚之请他坐,他便往正中一坐,两柄大锤往地上一放,立时砸出拳头那么深的坑来。
陈砚之看着头皮发麻,心道:“妈的妈,这锤直径有三四十公分呢,不是空心的,人是实心儿的。这不挨上到好,万一挨上了,就算骨折,它也是粉碎形的。”嘴里忙吩咐香香:“香香,别杵着,给我兄弟倒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