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道:“你不是要骑马?还说要打猎,如何这会儿到坐这儿了。”
陈砚之连连摇头,搬过酒坛给自己倒酒。边道:“别提了,这牲口果真是落后,就是不如交通工具,你陈爷骑了一会儿,浑身的骨头都快被丫颠散了。我发誓,我要是以后再骑这破玩意儿,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呦呦!不就是骑个马吗!何至于让你赌咒发誓的。”
陈砚之两指托了香香尖尖的下巴,色眯眯瞅着香香眼睛,勾魂儿般地问:“你心疼啊。”
香香让他挑逗得身子发轻,轻轻啐了一口道:“哪个心疼你了。”话虽是这般说,只是笑得却越发的甜蜜。
牛彩彩在旁看着,哪受得住,起身要走。
陈砚之一把拉住,抬头问道:“怎么你不疼我了?”说话间就把牛彩彩拉倒在地,两手一圈紧紧抱住,张嘴叼住香唇,吻将起来,只是这一回的吻,却多了一股咸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