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下腰行礼。
郭闹赶忙起身,“不敢当,不敢当。”
姜师爷道:“郭爷不必客气。”
等郭闹坐了,才接道:“几位贵客来到府里,我家老爷是万分的高兴,咐我多多照顾,是在下性子粗鄙,多有不周,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几位莫要怪罪才是。”
郭闹苦笑道:“姜师爷说哪里话,一切都好,一切都很好。”
姜师爷也不管郭闹说得什么,自顾的叹息道:“我家老爷原是想同几位夫人一起设宴款待三位,不巧朝上又来了人,给事缠了身。好在陈爷同十夫人竟自相识了。听说陈爷还很是的赏识十夫人,我家老爷乃好客之人,愿意割爱,这不连夜着在下将十夫人送了过来,愿博陈爷一笑。”
郭闹感到棘手了,事情摆明已经穿帮了,秦大人没压着,没藏着,没借着这事儿做文章,到是把人送了过来,这让主事儿的郭闹左右为难,进退不是,心里直犯嘀咕,“秦大人这是玩儿的什么道?这事儿真就这么着了?他真就舍得把个娇滴滴的老婆送给见之了?彩彩的爹知道彩彩犯了错,尚且要把她沉塘,何况是自己的女人?他就不心疼?他脸面上就过得去?”
正思对策,就见陈砚之一个箭步抢到前面,一把将那十夫人拉到身边儿,边笑嘻嘻的道:“你原是这府里的夫人啊!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真是坏死了。”一边说,一边腻乎着,那十夫人就抿着嘴羞答答的笑。两人扯着手含情脉脉,旁若无人的,直让在场的瞧得一愣一愣的。
“以后可不是了,你也再别那么称呼我啦,就叫我香香。”
陈砚之眼里就瞅着香香乐,那神情叫一痴迷。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不是英雄的,也难过。
“嗯!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