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接道:“法子是说什么也不可以交出去的。有两点于公,把法子交出去秦大人那面得了利,咱们这边是好脱身,可早晚有一天他会落下罪名,他一家老小的,他京里恩师上上下下的,那牵连有多大啊。官场本就盘根错结的,再让他政敌抓着小辫子一整,多少条命就没了。什么能比命重?!其私那秦大人看起来文文静静老实八交,可他想用咱东西去讨好皇帝,可见他也并不是没有野心的人,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你在没了解透他的时候敢把底托给人家吗?咱那手机电脑不算什么,可搁这儿它新鲜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是国宝!会有人眼红,会有人抢,会有人挣,弄不好会出人命的,为了那点儿东西把咱仨的命搭这儿上算吗?”
李纪戎细细回味着郭闹的话,脸色也越凝重起来。
郭闹接道:“我也想早抽身,秦大人那让我不放心,还有咱道儿上碰见那寡妇让我不放心,见之那丫的也让我不放心。”
李纪戎笑笑道:“我说尊你是不是想多了,秦大人那边不是有柳姑娘,寡妇?咱往这深宅大院里一窝,她能找着个毛啊。再说见之,他闹归闹,但不会太离谱儿的,你不用担心这个又*心那个的。”
郭闹摇摇头道:“你还是没摸透他,丫就是个是非精,荒唐起来,他能荒唐出花儿来,还不带重样儿的。”
李纪戎“呵呵”笑道:“这话要是让见之听着,准美得冒泡儿。”
郭闹想想陈砚之从小到大那糗事儿,也笑了。两个人一边儿喝茶一边聊天,不觉景夜深了。李纪戎扒着袖子看了一下表,冲郭闹道:“得,我就觉得眼皮沉呢11点了,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