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耳熟。
陈砚之,李纪戎,郭闹寻声望去,就见从园子后门转出个人来,明丽照人,婀娜多姿。
陈砚之,李纪戎就是一愣。
牛彩彩高声叫道:“柳姐姐。”几步跑过去一把抱了,就哭起来。
柳姑娘拍着她背,轻轻抚慰,低声安慰:“你到底是随了他们,与家里这是闹翻儿了是也不是?”
牛彩彩一听这话,想起自己给家里人五花大绑拖去沉塘,爹是何等的狠心,娘是何等的忍心,眼泪就如小河一般流将出来。“柳姐姐,我爹妈都不要我啦!我可怎么办好?”
柳姑娘掏出拍子来给她擦泪,边道:“莫哭啦!已然这样了哭也无用,等再过些时候,你爹妈气消些,我去同他们说说,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再做打算吧。”
抬头瞧了一眼陈砚之,又转去看郭闹,最后抓了牛彩彩手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总与他们几个大男人混在一处?他们待你好吗?”
柳姑娘听她这般诚心慰藉,心内感激,就如同见着娘嫂家人,点点头道:“好的,是极好的。”回头去瞧陈砚之,当真脉脉含情。
柳姑娘瞧她这神色,知道若想拆开二人是万不能的,心中暗叹:“又是个傻瓜。”
方牵牛彩彩手,踱将入园,来在姜师爷等人身前。
那姜师爷瞧得她进来,笑笑地接道:“哟!原来李爷几位与柳姑娘是认得的,这便好说了。大伙儿也不必舞刀弄枪的了。”
却听柳姑娘道:“我是反复无常的小女子,怎么敢去认得人家有情有信的大老爷们儿。我不认得他们,只认得这位牛彩彩姑娘。姜师爷你要杀要抓,随便就是了,只不准碰我这位小妹子就成。”
牛彩彩一听这话,急得手心儿里冒汗。
“柳姐姐!”
陈砚之,李纪戎也忙着赔礼,道:“柳姑娘莫气,打个比喻!”
“柳姑娘是何等人,重信讲义,巾帼不让须眉,怎地就跟咱一般见识了。玩笑话,玩笑话。”
柳姑娘也只当他们说玩笑话,一对眸子只看郭闹。
陈砚之是何等人,从那柳姑娘肯为郭闹疗伤之时就觉出不一般来,此刻又见这般情状,心中便明白几分,暗道:“这姑娘有些实力,在这地头儿混得也开,咱人生地不熟,正要有人罩着,她对尊似乎还有点那个意思,怎么着也得搓和。”
想到这里,就去推郭闹:“说话啊,柳姑娘可是你救命恩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郭闹想着早上之事,哪管那些,“哼”得一声,也不理会。
陈砚之一见郭闹杠上了,虽说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也只得打圆场:“见了人也不打招呼,没礼貌。”
又冲柳姑娘道:“这个尊就这德性,对人冷冰冰的,没点儿热呼劲儿,从小就这样,他爹妈惯的,你别在意哈。”
柳姑娘听得又像天书。
李纪戎轻咳两声儿,一把将陈砚之推一咧斜。道:“不会说话就别说。”
“谁说我不会说话了?我说话多好听啊,你看你看,人听我说话,就像听歌儿似的。”陈砚之又来推李纪戎。
李纪戎就抓陈砚之衣服,边道:“人家那是听不懂,看把你弱智的,这都不明白。”
陈砚之也抓李纪戎衣服,两人支起架子,不光嘴上掐,身体也不闲着。边道:“人家能不能听懂你又知道了,怎么哪哪都少不了你?”撕撕巴巴的,似乎全然忘了他们身处何地,景况如何。
郭闹瞧了两人一眼,并不劝阻,抬头向柳姑娘瞧了过来,道:“你……姑娘如何在此处?”
柳姑娘瞧他欲言又止,最后竟问出这么一句来,不知他何以不似往常一般强硬。只道:“这怕要拜郭大爷几位所赐了。”
郭闹就是一愣,就连陈砚之,李纪戎也不掐了。
李纪戎道:“拜我们所赐?何意啊?”
柳姑娘接道:“李爷真是见忘。您送了件宝贝到这府里,府里的老爷不敢独贪,要献朝庭。但你们也瞧见了,府上的捕快衙役惯擒凶破案,至于护送奇珍异宝只怕力不从心。所以……”
顿了顿,向着那与郭闹比过武的汉子捕快道:“刘捕头不会怪我小女子说话没深浅,得罪诸位吧?”
那刘捕头笑笑道:“柳姑娘说得客气,讲身手论阅力,姑娘都比刘明我强得百倍千倍。这番上京,大人不请姑娘坐阵,咱们一众,哪有扛得下这事儿的。”
柳姑娘笑道:“刘捕头太谦了。”回转头冲李纪戎道:“李爷,这事闹大了。几位没交待,是万万不成的,走是走不了了。”
郭闹道:“做事是要有始终,不过咱做买卖光明正大,做人问心无愧,所以不看人脸子,不穿人小鞋。”
瞟了姜师爷一脸,又看了看刘捕头,接道:“姜师爷,刘捕头你们二位说呢?”
那姜师爷干笑了两声,刘捕头只看姜师爷,瞧他这样子这事儿没完,于是也不应声,只是闷站在当场。
柳姑娘是惯走江湖之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