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立马就精神了,立马就开始颐指气使,立马仗着这事儿耀武扬威起来。就好像他不这么干,他陈砚之就不是他自己一样。
李纪戎叹了口气,冲姜师爷摇了摇头,然后转身,陈砚之早拉着郭闹,牛彩彩到了园子口儿了。
姜师爷一看这架式,脸更没个人色儿了,冲了李纪戎喊道:“李爷真要走吗?只怕走不了了吧。”
话音还没落,呼啦啦,从园门口儿冲进十来号人,都是挎着刀的衙役。
郭闹都想哭出来了,暗道:“见之个死丫的,净给我找麻烦。原来是这样,现在还这样,我总有一天死他手里。”
伸手就把牛彩彩拉身后头了。他相信陈砚之挑事儿的本事,可他不怎么信得过他平事儿的本事,事实上陈砚之根本就不会平事,所以郭闹必须把最弱的牛彩彩护住了。
陈砚之比谁都明白郭闹的心思,咽了口吐沫,往郭闹身边一站。
郭闹心道:“总算这小子有点儿良心,要跟我并肩作战。”刚想这儿,就见陈砚之退了一步,又退一步,退牛彩彩身边儿了,然后冲牛彩彩道:“别怕,有尊呢,他一个人就把这些人收拾了。”
郭闹差点儿没一口血喷陈砚之脸上。
不过他真没时间喷了,对面衙役已经冲上来动手了。“哗楞”一条链子冲着他抖了过来。
郭闹身子一侧,连扯着陈砚之,牛彩彩一并躲了。链子扫空,那衙役收力回拉,郭闹上手把链子抓了,搁手上绕了两圈儿,照那衙役面门就一拳,衙役急忙闪身,拳头打在肩膀上了,链子也给郭闹夺了。
这时一个拿刀的衙役冲了来,“唰唰”两刀,郭闹连着躲过,只是那刀十分疾猛,郭闹躲得有些吃力,眼看第三刀横削过来,再要躲已不能,忙拿裹链子的手横里一架,跟着右拳递出打在那人胸口上,那人向后坐到。郭闹撤回身来,依旧护在陈砚之,牛彩彩身前。
李纪戎跟后头慢悠悠地道:“我说姜师爷,你这是干什么?你可吓着我了。”
姜师爷“哼”地一声,就在这时,但见月亮门外又转出个人来,穿得捕头的衣服,看年纪也就三十来岁,腮下留着一把青胡,眉浓目大,个子长高,十分威武,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见他来,十来个衙役都分闪两边儿了。那捕头便大剌剌地来到郭闹面前,盯着郭闹瞧了片刻,淡淡而道:“身手挺灵活。”
郭闹长这么大还第一回有人这么夸他,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暗道:“现代人真是它妈的退步了太多,我这个省武术冠军搁这儿就它妈的剩灵活了,嘲讽不嘲讽?”
抿嘴一笑冲那人道:“谢了,我还可以更灵活点儿,你要不要试试?”
那人眼一瞪,愣了片刻,苦笑道:“行,年轻人挺有志气的。”
郭闹道:“能教人打死也不能教人吓死不是?”
那人“呵呵”笑着冲郭闹身子后方的姜师爷道:“姜先生,这位小友挺有意思,非得要那样吗?”
姜师爷紧摇了两下扇子,又“哼”了一声儿。
那人就明白他意思了,回头冲郭闹不好意思地道:“小兄弟,没办法,吃粮办事儿,我就做这行的。”
郭闹点头儿:“明白,明白。”
那人见郭闹这般也不多说,提起一只手,将另一只背在身后,道:“请!”
郭闹看他这客气,也没太好意思就动手,微微躬了下身道:“你请。”
那人又呆了呆,然后轻轻一笑,身子也不见动,“嗖”一下就到了郭闹面前儿。这一下直把陈砚之,李纪戎唬得一跳,心立马提嗓子眼儿上了。
就见那人一到郭闹身前立时出爪来抓郭闹左肩,郭闹见势微收左肩,见他势老,再撞回头。这是太极拳里的一招,那手给郭闹撞上,力道回收,又送,立时把郭闹肩膀给捉了。看这两人一躲一抓的,只是眨眼睛功夫,可要在这眨眼功夫里把这劲道说收说放,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郭闹肩头一紧,立知不妙,忙低头压肩,自那人臂下缩过,跟着拳送那人左肋。那人见得这招,便收手,按肘撞郭闹右腕。郭闹这下原也未想就能奏效,招使一半手便撤力,见那人撞来,已经收力,身子转了个圈,逃开了。
那人看了看身侧,又看看郭闹,笑道:“你这小子真是莫名其妙乱七八糟,怎么这几下子哪儿哪儿都挨不上呢?”
郭闹只看那人左手,那人方才若是不撤右手,压肘来撞,而是双手合击,用左手来捉他后腰,他可不妙,看来是存心放他一马。郭闹长这么大打架还从没让人让过,自尊严重受创,道:“你那左手残废不成,藏在身后可不咋地。”
那人脸色略沉。
郭闹接道:“其实咱两过招是有些不公平,不过到也不必你让我一臂,只须你不使内力便不算欺负我外乡人了。”
那人脸上一欢,点头道:“好,就这么办。”说了将左臂摊于身前,边接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又冲上来,只是这回没使内力助劲,行动便不如方才迅